花咏故作惊讶地挑眉,“可我明明看见沈总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放着另一条一模一样的,还刻着字呢……”
“花咏。”沈文琅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高途回头时,看见s级alpha正站在不远处,银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的银链在灯光下闪着光——赫然是和他脖子上那条成对的款式。
花咏立刻收敛了笑意,乖巧地眨眨眼:“沈总,我在和高秘书聊项链呢。”
沈文琅没理他,径直走到高途身边,自然地拿起他没动过的汤碗:“太烫了?我帮你吹吹。”他低下头,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在高途脸颊旁,动作亲昵得像在对待珍宝。
整个餐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傻了眼——那个以冷漠着称、连oga靠近三米内都会皱眉的沈文琅,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给高秘书吹汤?
高途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想推开他又不敢,只能僵在座位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沈文琅却像是没察觉似的,吹凉了汤才递回给他,还不忘叮嘱:“慢点喝,别烫着。”
“沈总……”高途的声音细若蚊蚋。
“怎么?”沈文琅挑眉,拿起纸巾替他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流畅,“还是说,你想让我喂你?”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高途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沈文琅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他瞥了眼憋笑的花咏,用口型说:“计划通过。”花咏回了个“孺子可教”的眼神,端起餐盘识趣地离开。
下午的部门会议,高途坐在沈文琅身边,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营销部经理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人事部总监更是三番五次暗示“办公室恋情要报备”,连保洁阿姨送茶进来时,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关于下个季度的推广方案,”沈文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高秘书有什么想法?”
高途定了定神,刚要开口,就感觉手背上一热。沈文琅的指尖正若无其事地搭在他手背上,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皮肤纹路渗进来,带着安抚的暖意。他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原本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了?”沈文琅故作关切地凑近,“不舒服?”他的呼吸拂过高途的耳廓,“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肩上歇会儿。”
“沈总!”高途猛地抽回手,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我没事!”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沈文琅却像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收回手,翻开文件:“那继续说。”
高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沈文琅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能闻到s级alpha身上越来越浓的焚香鸢尾味,能感觉到对方时不时投来的目光,甚至能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盖过了所有的会议内容。
会议结束后,高途几乎是跑着冲出会议室的。他在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停下,扶着墙壁大口喘气,后颈的腺体又开始隐隐作痛。这段时间沈文琅的信息素总是有意无意地缠绕着他,那些劣质抑制剂早已失去作用,他全靠着沈文琅偶尔释放的安抚信息素才能勉强维持镇定。
“又躲在这里?”沈文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高途回头时,看见他手里拿着个小药瓶,“医生说这个能缓解腺体不适,含在舌下。”
高途没接,只是看着他:“沈总到底想干什么?”
沈文琅的脚步顿住了。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银灰色的瞳孔里映着高途倔强的身影。他沉默了几秒,突然上前一步,将人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你说呢?”
“我不知道!”高途别过脸,眼眶微微发红,“沈总要是觉得耍我很有意思,那你成功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秘书,不是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