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的情感。宋衔峥给她的东西太纯粹了,像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玉,无需雕刻,原本的模样就是最好的模样。
不料宋衔峥却突然说道:
“昭盈,我好像再也离不开你了。”
宋衔峥双手捧着她的脸,眉头一皱,摇了摇头又说道:“我就是离不开你了。”
柳昭盈还没来得及细品这两句话,对方便紧紧地堵住了她的唇,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了头顶,就连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狂舞。强劲有力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肢上,宋衔峥用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力量重重碾过柳昭盈的唇,柳昭盈的眼前只剩宋衔峥的鼻尖,几乎要喘不上气。
宋衔峥适时松开了她,在他耳边用着气声说道:“闭眼。”
柳昭盈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话音刚落便闭上了眼。又是用力地吻了上去,视线被遮挡,柳昭盈全身心投入到激烈的情绪中去,只能感受到唇瓣滚烫的温度,耳边什么都听不见了,身子不由自主开始往下滑,她试着勾住宋衔峥的脖子,对方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把人往怀里狠狠一箍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气息纠缠在一起,胸口像是要炸开一般。
心跳得厉害,有些喘不上气,脑袋开始发沉,柳昭盈轻推了推宋衔峥,后者不舍地在她嘴角轻啄了两下,勾住人的腰让她站好。面色潮红,嘴唇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柳昭盈努力让呼吸变得平缓,缠绵的气息中突然多了一丝尴尬,她把头抵在宋衔峥的肩上,闭上眼,这才又听到门夕急匆匆的脚步声。
门被剧烈地拍着。
柳昭盈猛地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门口,刚稳下来的心心跳又被提起。
“谁?”
柳昭盈清了清嗓子,环顾四周,她住进来后第一次如此细致打量整个屋子,正中摆了一张桌案,两边各放一张床,墙上挂着不知名画家的作品。只有柜子能藏人了。
宋衔峥心领神会,刚把柜门打开,就听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
两个人一听是秦升,顿时松下一口气。
柳昭盈刚一开门,秦升正在拍门的手险些拍在她的头上,整个人踉跄着跨过门槛,还不忘把门带上。
“怎么了?”
柳昭盈见他这副模样,不免有些担心,方才确实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忘记外面早已一片大乱。
秦升警觉地看向二人,耳朵贴在门上,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们别出声。屋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外面由远及近的踹门声,三个人大气都不敢喘,冷汗直冒,片刻也不停歇的想着对策。
外面的人是在挨屋搜漏网之鱼,既然如此,藏在柜子里并不保险,眼下宋衔峥也出不去。
只能不让他们进来了。
柳昭盈的视线正对上面前的铜镜,镜中的自己,唇色很艳,眼里残存着未散尽的欲望,发丝微微凌乱,就连衣服都没那么平整了。又看向秦升,心想这人算是没白来。
“叩叮”
“来了。”
秦升说话间就把宋衔峥使劲往柜子后怼,柜子和墙壁间就那么一小道缝,宋衔峥深吸一口气差点没挤死在里面,堪堪把自己塞了进去,却还是留了半个身子在外面。
柳昭盈见秦升使劲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换上一副不耐烦的神色,不紧不慢去开门,她就知道两个人是想到一块去了,不由分说往床上一坐,故意将被子男乱。
对着铜镜打量着自己,却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像是缺点什么。宋衔峥被卡得难受,眉心微蹙,四肢被束缚着,只有一只手能动,平日里高大健硕的人,此刻却可怜巴巴地蜷缩在一个就连柳昭盈都不一定能挤进去的地方。
柳昭盈好像知道缺点儿什么了。
她和秦升对了眼神,就在秦升开门那一刻,她抓住宋衔峥的衣襟吻了上去,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