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夕完全不听。
你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发现旭前辈似乎恢复了精神,就前往离你所处位置更近的3年级4组。
尽管教室外面的走廊吵闹得不成样子,尽管当你肆无忌惮走进教室时,班里其他学生发出不小的惊呼声,泽村部长和菅原学长也都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埋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副情绪很低落的样子。
【A.去找泽村大地】
【B.去找菅原孝支】
你胡乱选了A。
先走去泽村大地的位置。
有人靠近座位,泽村大地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慢半拍子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你。先是震惊,"“翠…”
不等他说完。
你就对他做了跟东峰旭一样的事。
泽村大地震惊到下巴掉到地上。
三年级4组的人也震惊到下巴掉到地上。
然后你又如法炮制地对菅原孝支做了同样的事。菅原孝支下巴掉到了地上。
泽村大地和三年级4组的其他人下巴则砸穿教室地板,掉到了楼下二年级的教室地板上。
见他们好像没有不开心的情绪了,你心满意足地离开教室,前往清水学姐所在的三年级2组。
清水洁子从班主任的办公室出来。走廊外,湛蓝色的晴空一眼万里,群鸟连成排飞过。
她怀里抱着本子,下垂着眼睫,朝教室的方向走去。腿上的伤痕被黑色丝袜包裹住,无人能够看见。她自己也无法看见,却依旧没法重提起跑步的勇气。
说起来……
最初加入排球部当经理。
其实她并没有多少参与感。甚至可以说,只是习惯了运动社团的氛围,又不想去田径社,所以就做了这么一个可能显得有些草率的决定。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年,她目睹着泽村他们从最开始入部时的满怀期待到发现乌养老教练退役,乌野并没有教练教他们应该怎样正确的选择适合自己的排球,便学会忍耐、独自做着不太确定的训练,等待着虚无缥缈的机会。飞不起来的乌鸦,没落的强豪贯彻了他们整个高中。她以旁观者的角度去记录他们一次次的摸高成绩、一次次的扣球,慢慢的,竞也变得认真、认真、再认真,认真到她偶尔做记录时察觉到这份全身心投入的感情时笔尖停顿一下,自己都诧异的地步。但最终,这些热血沸腾却又热泪盈眶的情感,都化作沉默的陪伴,看着赛场上他们起跳的背影,不停默念着。
飞吧,飞吧。
但在最后一球落地的那一刻,一切就都结束了。他们埋着脑袋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的眼泪,不停自责自己这三年如果更加更加努力地练习接球,是不是就能改变那一球的结果。如果更加更加地努力一点,是否就能打出无法被拦网的扣球。
她依旧是沉默地望着他们的背影。
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是嘴唇动了动,所有的声音都湮灭在了嗓间。她也想说。
如果在没有武田老师之前,她更加更加努力一点做好经理的职务,是否就能帮他们找到教练,是否就能帮他们多约到几场跟其他学校的练习赛,是否那场比赛的结果就不一样了呢?
她始终下垂着眼睑,脚步沉闷地顺着走廊往前走。忽然。
她听见远处泽村大地几乎扯破喉咙的大喊:“清水!小心!!!”
她抬起头。
就看到扎着低马尾的少女正眨巴着一双鸢紫色的大眼睛,面无表情地朝她横冲直撞而来。
她失神一瞬,等再回过神,已经来不及躲避了。少女如一头水泥车般结结实实撞入她怀里,她踉跄后退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才终于勉强稳住脚步。但老师在办公室交于她的退部申请书连同本子者从怀里飞了出去。本子砸在走廊地板上,而那薄薄一层纸张的退部申请书则像羽毛般轻飘飘在空中飘荡。
她眼睛微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