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有些不自然的说:“那我不说了,你先吃饭吧?”
许江河笑,点头,答应:“嗯嗯。”
电话掛断了。
回到桌上的许国忠一边倒酒一边提说:“刚刚,璇璇给江河打了个电话,怕江河自己不讲,把电话给我了,你们也知道江河现在很忙,璇璇说江河这段时间都怎么休息,他好不容易回来,就让他歇一歇”
说到这儿,许国忠自己也触动了,嘆了口气,说:“其实我也知道,都看在眼里,现在做事情不容易,尤其是做大事情,这样吧,今天我陪大家多喝点,江河就让他意思意思,好吧?”
一提徐沐璇,果然大家都懂理了。
“好好好。”
“回来就让他好好休息。”
“国忠不都说了,江河回来就这么两天,一口气都没歇,不容易啊,我们都知道。”
许江河听安排。
他乐得这样的省心。
所以说还得是徐沐璇啊。
事情到了她那儿,话让她来说,立马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这桌子许国忠眉飞色舞,但长进也明显,准確说也不是长进了,老登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人嘛,就那点东西,半桶水都晃悠,等真是那么回事了便自然而然的晓得处处都该收敛著点。
隔壁桌老妈是中心,妯娌姨娘间更要直接一点,以前谈不上什么来往的亲戚现在饭桌上恨不得老妈就是她们的亲姐姐。
许江河意思意思,喝了两杯。
许江平没喝酒,老登和大伯都发话让他不要喝,等下有什么事儿开都要他开车。
吃了个差不多了,老登让许江平先开车送许江河回去睡一会儿。
车里,许江河看著许江平这辆去年刚买的广本,心里也挺高兴,问他:“是不是快要结婚了?”
“没有没有,还早著呢,之前相的那个没谈好,崩了,我现在也不著急了,现在”许江平说著说著有点脸红。
许江河懂他意思,说白了就是要求高了嘛。
之前就是一个跑车的,要啥没啥,现在出门在外也担得起一声许总了,那肯定不一样了。
“正常,也不需要著急,悦茶这几年还是蛮关键的,你多跟老余靠拢,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都姓许,反正多学习。”许江河说。
“我知道我知道,余总一直很关照我,教了我不少东西。”许江平说。
许江河笑,余水明教他,自己教余水明。
“新房买的哪儿?”
“柳东那边,位置挺好的,得亏二叔当时买房借了一笔,最近涨价了,不然得多花一些钱。”
“那都是没啥,我爸这个人你也了解。”
说到这儿,许江河顿了顿,接著说:“我不在边上,咱们家兄弟的我也不说什么了,反正你多跑跑,这边有什么事情你毕竟还是我哥。”
一句毕竟你还是我哥,给开车的许江平说当即受宠若惊。
其实许江河也没有故意的在摆什么,但也確实是个人物,是个前世正儿八经白手起家爬上去的人物,说话方式做事方式,或者说气场什么,多多少少都有些融入成自然了。
许江平用力点点头:“这些都不用说,我肯定的。”
许江河笑笑,伸手过去拍了拍许江平的肩膀。
回去后,许江河一个人在家,刚躺下,大小姐发来微信:“还在吃饭?”
讲真,前世许江河其实活的挺累,其实现在也挺累,早上跟河豚说的那些都不是假话,他是真没啥休息时间。
所以说谈个恋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但真要扯证,选人生伴侣,他需要一位人生战友型的另一半。
是人生战友,不是事业战友。
男人这一生也不止是事业。
当然了,事业是基础,是一切的支撑。
此时此刻,许江河往床上一躺,状態微醺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