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某人,坏得很呢!”
好傢伙,这口齿伶俐的,许江河眼都直了,目瞪口呆。
沈萱瞥眼,却忍不住笑,她哼呵著:“好啦,开车吧,送我回学校,听话,小许。”
“哎不是??”
“又不是什么?” “你不会真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还听话呢?你以为我?我?”
“难道,你不是吗?”
“怎么可能?我堂堂七尺男儿,创业新锐,身上充满了创业者的狼性意识和冒险家精神,我怎么可能”
“我”
“没关係的,我不告诉別人。”
“这不是告诉不告诉”
“某人也不想被人知道?嗯?不想吧?”
“等一下!”
“干嘛?”
“原来小沈老师喜欢这样玩啊?”
“你,你瞎说什么呢?开车啦,快点,不跟你胡扯了!”
“被我说中了是不是?玩不起就不玩了是不是?”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萱头撇著,不理人了。
可许江河来劲儿了。
“那要是这样,那,小沈老师也不想被人知道”
“哎你!”
“我怎么了嘛?”
“不要逼我动手啊。”
“威胁我是不是?来吧,动手吧,打我,用力可劲儿的打,反正痛的是你老公。”
“噫!!真是受不了你了!”
“啊?这就,受不了了?”
“你??”
“那以后你可就有的受了喔,萱萱老婆~”
许江河此言一出,沈萱咬牙切齿。
须臾后,她视死如归一般的:“同归於尽吧,许江河!”
许江河:“啊?”
沈萱:“你啊什么?你不要老是那副表情你,你受不了,我!开车,送我回学校,我谢谢你!”
“怎么谢谢啊?”
“没完没了是不是?”
“我都不想回金陵了。”
“为什么?”
“捨不得我老婆。”
“噫!!!”
沈萱人都在发抖。
然后她扭头去开车门,同时儘量心平气和的说:“好了,不用劳烦某人了,我自己回去,我有腿!”
“腿?”
“你那又是什么语气?你兴奋个什么劲儿?!”
沈萱猛回脸,歪头,圆瞪眼。
许江河低头揉眉头,偷眼瞥著,小声:“我也不造啊。”
副驾不说话,空气突然安静。
过了一会儿
“想看吗?”
“可以吗!!”
“可以你个大头鬼啊!开车,许江河!!”
“开就开!你那么大声干嘛,还有,我头很大吗?”
“我?咯咯,哈哈哈哈”
副驾沈萱笑的那叫一个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