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
李若琏叹了口气,人还真不少,总共有6个人。
“说说吧,你们中间领头的是谁?”李若琏坐在椅子上,眼睛微微睁着,目光如炬,令人不敢抬头直视。
此时,六个人被带了上来,还挺有骨气,一声不吭,而且拒不下跪!
“都跪下!”来了几个锦衣卫冲着这六个密探的腿就踹了一脚。
“扑通”
“扑通”
“”
六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得不跪下。
屋内气氛异常紧张,锦衣卫们都是身穿飞鱼服,手拿绣春刀,威风凛凛,相貌堂堂,这些锦衣卫都是大明最为精壮的士兵里选拔出来的,个个身怀绝世武功。
六人打量片刻,心里开始发毛,早就听说过大明的锦衣卫杀人如麻,手腕强硬,今日一见,果然是非同凡响。
“这就对了嘛,见到本指挥使不下跪,你们就是找死!”李若琏淡定了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擦了擦嘴,随即扔了下去,“掌嘴!”
“啪”
“啪”
“啪”
“”
六个精壮的锦衣卫早就准备就绪,一上来就赏这六个人每人一个耳光。
六人顿时遭了殃,脸上瞬间就多了5个手掌印,而且脸已经开始发福,不,这是肿了起来!
“哎呀”
“啊呀”
“”
六人大叫起来,他们哪里受过这个气,这几个巴掌瞬间就打醒了他们。
“指挥使问你们话呢?你们几个谁是领头的?”吴孟明急忙上来,冲着其中的一个密探狠狠地踹了一脚。
刚才还嘴硬的几人一看这架势,瞬间蔫巴了。
这能是人待的地方,今天要不说实话,都会交代在这里。
“是他!他就是我们的头领。”终于有一个密探忍受不住疼痛,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密探大声地说了出来。
“早就该这样了,如果你们进来老老实实的,本指挥使又何必费这个劲?”李若琏摸了摸腰间的绣春刀,一把抓住,放在了桌上,漫不经心地看向几个密探,眼中满是不屑。
“小的知罪。”刚才开口的那名密探急忙附和着,到底是骨头软,在绣春刀的加持下瞬间认怂。
“好,你出来了。”李若琏指了指说话的这个密探,“你说一说,平时与多尔衮联系都是谁写的信?”
“这”这名密探急忙看向那个刚才自己指认的头领,开始犹豫起来。
“啪”吴孟明见状,急忙上去,来到他的面前,又赏了一个耳光。
“啊”脸上传来的疼痛瞬间教他做人。
“我我说!就是刚才我说的那个头领,每次来信都是他亲自书写。”被打的密探,一手捂住脸,委屈地大声呼喊起来。
“你出列!”锦衣卫副指挥使吴孟明来到那个头领面前,大声呵斥。
这名头领果然是有骨气,尽管吴孟明用了很大的力气,可是他仍是一声不吭。
“哎呦,不错嘛!”李若琏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他李若琏从任锦衣卫指挥使以来,还没有办不下来的案子,今天如果栽了,以后他李若琏还怎么做事?
“你们平时与多尔衮联系,是不是你写的信?”李若琏一脸轻松地看向这个密探头领。
这名密探头领把双眼闭上,把牙齿咬得很紧,丝毫没有配合李若琏的意思。
“指挥使,要不要动刑?这家伙嘴太硬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进了北镇抚司意味着什么。”吴孟明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杀气,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绣春刀。
“我看他有点冷,给他烤烤火!”李若琏目光淡定,幽幽地看向吴孟明。
“是,指挥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吴孟明急忙拱了拱手,看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