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身份之后,浑身肌肉紧绷,锈剑微微一横,黑瞳沉了下来。
上辈子也是这个时间段,他被这群人钉在石柱之上万剑穿心一身修为化为虚无——
叶长乐抬眸,开口:
“夜道友,你这又是何必。”
不要说!
夜溟心里唯有一个念头,却为时已晚。
叶长欢笑出声。
气笑的。
眼中一片冰冷:
“夜溟,好玩吗?”
“师尊,不是的……”
他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却不知从哪儿开口,剖丹是事实,欺骗也是事实。
更何况叶长欢还没想听他的解释,青锋凌空,法印盘旋,掀起了层层气浪,那是实打实的杀招,夜溟不得不抬起飞鸿格挡!
彼时,顾斯恶锈剑一横,疾步上前,一剑斜切!
咣当!
半路被人直接拦截!
“道友,你现在怕是不能上前。”
叶长乐发丝凌乱,同样使出一剑,剑芒一半丈,锐利的足矣直接刺破修士的灵气屏障!
这才是她真正的实力:
“与其当断不断,不如一刀两断做个抉择!我可不希望未来蓬莱的盟友会是个优柔寡断之徒。”
剑修侧身,手中数剑齐发,语气肃杀:
“挡路者死!”
没人看见仇人能冷静,前世今生,两张脸重合开来。
明明一开始,他只是想一心入道,好好修炼,东洲贫瘠,资源寥寥,他就什么都做到极致,那些旁人看不起的小任务,背后议论纷纷的讥讽,他都走过来了,他挥舞了千万次剑。
最后却死于一个可笑的理由,那日怨气冲天,仇人对他之耻何尝不是他心魔的开端。
更别说妖族少主这个身份,足矣让他死千万次。
叶长乐挑眉,察觉到清晰的恨意,手中却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对他全然是严防死守,给夜溟留足了时间。
奈何夜溟一退再退,刀剑碰撞声此起彼伏,到最后只能咬牙:
“师尊,我并非有意,我知道错了,当初是我不对,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年少混蛋,犯蠢欺师?现在已经改过了,师尊信吗?
叶长欢信个屁,直冲颅顶的怒气让她气息狂暴非常,抬脚踩着飞鸿倒压下去:
“只是你大爷!”
指尖一捻,滚滚火焰团团围住,同时也堵住了所有退路,她刀刀见血,只要击杀夜溟,不计后果也不计折损!
“夜溟是你,楚玄是你,林霁也是你!怎么,夜少主如此闲情逸致吗?”
她冷笑:
“装可怜惹同情还觉得不够,如今还想再玩一次?还是说,上次那颗金丹不满意,有搁我这儿进货呢?”
“不,不是!我当时只是想救长乐!”
“关我屁事!你要救人承担后果的却是我?不愧是只畜牲,能做出此等事来,我倒也不意外了——”
夜溟抬手欲要抓住她的手腕,灵气四溢,却被反手扣住,叶长欢两指压在他手筋之处,蕴含着恐怖杀戮气息的火焰强灌其中!
如此施为,绝对会死!
系统大叫一声。
夜溟瞳孔一缩,彻底化为竖瞳,密密麻麻的鳞片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他的皮肉,更强悍的灵气扩散开来!
元婴后期巅峰!
这四人之中,他是这些年唯一没受过折损的,叶长乐和秦城因为妖兽边界之事吃了大亏,伤及根本养了百年,孟云卿虽不知情况,但他要从仓乾手里逃出一条命来,可想而知伤势只会更重!甚至道途还能不能继续都是一回事,修行就别奢想了。
也就夜溟被夜渊关押在禁地,为了逃脱努力修炼,元婴后期巅峰,看似和叶长乐一般无二,反衬他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