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会是如此市侩自利之人。
但她还未能开口,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媳妇儿!看我方才找到了什么?”
大汉张开手,赫然是几块红色的宝石,亦或者说,是雪兽的眼睛。
“这有何用?”司空妶拧眉。
“自然有用!不愧是梵天秘境,这些灵兽体内的东西就不是凡品,若是再多些,我便可锻造成一串防御手环,不出意外也是上品!”
大汉眉飞色舞,粗犷的面容的确有炼器师常年在火炉前倍受蹉跎的沧桑。
“到时给择选出来的年轻一辈弟子,一人一串,再是你一串、老丈人一串、乾儿一串、踽儿一串……”
他说的正起劲。
司空妶皮笑肉不笑:“倒是安排的明明白白,那你说说,那么多眼睛,你从哪儿来的?”
大汉一顿,拿起腰间大铁锤:“媳妇儿放心,我定能全都打死!”
“若拿力气都去杀灵兽,你何来的力气炼器呢?”
“……”
司空妶揉了揉骨节,扬起下巴:“呆子,也罢,瞧你这么没用,姑奶奶姑且帮你一次,全给你灭了便是。”
语气之豪,也的确是这位修仙界女尊者能办得成的事。
可她话音才落,腰上就被人牢牢抱起,原本素白的脸上被人狠狠的亲了一口,力道之大让她下意识眯起来左半边的眼睛,分开之时大汉大笑一声,抱着她不松手:
“媳妇儿,你果然最喜欢我,那两个臭小子得靠边!”
粗糙的胡茬蹭过女修的脖颈,痒得她气极反笑,没好气:
“蠢狗!松手!”
“媳妇儿这你还害什么臊?”大汉揶揄:
“都老夫老妻了,要我说这点你便比不过为夫我坦荡,老子亲自己媳妇儿,谁还能不服不成?”
“真的?”司空妶反问
“自然是真的!”
“那你回头看看。”
大汉不解,顺着自家媳妇儿的视线看过去,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四目相对。
“……”
叶长欢内心敲了敲某个断联的家伙:“统,给我加段马赛克。”
系统没反应过来:【系统检测没收到预警,没限制级场面啊?】
“我怕待会儿有。”
……
山顶,初雪融化,从九宗大比来到梵天秘境的一众天骄第一次离所谓的天门那么近。
只待明日前往,一切都该尘埃落定。
是夜,他们这些小辈不与仓睢他们一处。
莫琮正守着昏睡的明昭,这个傲然不可一世的剑修如今眼中却满是颓然,有人递给了他一块布,他也能客气的接过,擦了擦脸:
“多谢。”
“不过这布怎么有股铁锈味,像是擦剑的。”
修士:“就是擦剑布。”
莫琮:“……”
“你想做甚?”他恶狠狠的撇了顾斯恶一眼:“想要看我笑话不成?!”
顾斯恶一身黑袍,或许是水灵根修士,在这雪地里穿得浅薄,隐隐看得出内里挺拔的身形。
他盘坐在莫琮的另一侧,出声:“你喜欢明昭。”
“胡说八道!”莫琮大声:“我、我怎么可能喜欢……”
“那你为何守着她?”
莫琮目光漂浮:“不过是因为她的伤罢了。”
奈何对面不太懂人情世故,直白的戳穿:“可她受伤并非是因为你。”
莫琮:“……”
他磨牙:“小子,你找茬是吧?我与你不过几面之缘,我心悦与谁?与你何干!”
“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顾斯恶拔出腰间的剑,噌的一声,寒光映在莫琮脸上,莫琮一滞:
“这……倒是把好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