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传来,修为和实力上的碾压让他们每一次反击都像是逆天而行。
飞射的冰锥朝着四面八方而来,一次两次尚可抵挡,三次四次只会震碎他们的灵气屏障。
噗呲!
贯穿血肉的冰锥就势融化,只留下一个个血洞,樊承宫叶等人不得不强行晋级金丹后期。
仓踽手上满是磨破的血,连剑也不要了,死死抓住铁索:
“驴脑子!本少爷真的要拉不住了……”
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坚持到一个金丹拖住元婴那么久,但莫琮身上的血洞却只多不少。
他的剑上全是血,他自己的血,可他也不过金丹修士,原本急匆匆的赶来有话要说,等到时却已经是死局。
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拿出一颗丹药,灌入口中,灵气再次充盈,但他却不会再重蹈覆辙,他要——金丹自爆!和雪兽同归于尽!
“混账!”
一根白骨鞭缠住雪兽的脖颈,女修的肋骨在接近就雪兽之时倍受挤压,咬牙扣住雪兽乱动的身影:
“还不快动手!”
莫琮拿剑的手第一次抖了。
“看什么?!若是你敢金丹自爆,你便是连累了我!现在我给你拖住,动手!”
女修傲然的命令,仿佛没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她说:
“用你那一剑,一定行。”
那个剑修眼眶红了。
“吼!”
雪兽暴怒,攻势四散。
不、不能耽误时间。
他没敢停顿,那他作为炫耀时展示的绝杀一剑,他本是想让这人心服口服的,但使出之时对方只是看了一眼,傲然的转身就走,他以为她根本没看。
可她知道,一直都知道。
一滴泪砸在雪地里,剑修咬牙。
那个年少成名的北洲第一剑修,傲然从不服他人的剑宗弟子,现在脑海里全是对自己的厌弃。
为什么晚来一步?为什么还是金丹?为什么那么没用!?
嗡!
“顾斯恶!”
那一侧亦有刀修斩落雪兽臂膀,高唤一声。
两束同样的光芒,同样的招式,甚至同样的一把剑,跨越两千年,在这一处同时出现。
剑光笼罩了大半个战局,所有灵气汇聚于一点,飞射而出时宛如一条极细的直线,却又在接近目标时骤然放大!
轰!
一击毙命!
体内的灵气就此一空,但莫琮跌落在地时却伸出手要将落下之人接住。
“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他颤抖的掏出丹药,最好的,最舍不得用的,可这些都没用。
他怀里的人面白如纸。
“吼……”
一只只雪兽探出头来。
这次是……化神!
“噗!”
宫叶手折了一只,祁凝落地之时脸色苍白,被樊承搀扶了一把,她低头,修士腰间同样有一个血洞。
“等死吧……”
帝文珺跌坐在地,元儒也没见的好多少,边上还躺着一个已经昏死的穆哲。
“别拦我!谁要你救!本少爷能行!”
云逸眼尾流出血泪,眼中满是血丝,被云淮扯住不耐。
云淮恶声恶气:
“你以为我想救你!你眼睛不要了?!要不是怕回去爹打死我,我才懒得拦你!你再没用也是云家人,在我面前死了我日后面子往哪儿搁!不然死了最好,日后我就是云家名副其实的大少!”
云逸惊怒:“你果然觊觎本少爷的位置!我是你哥!”
“我呸!”
那是化神,不是元婴。
他们有可能越级反杀元婴,但化神……绝无可能!
是以看见快要落在莫琮等人头顶上的巨爪时,他们无计可施,甚至来赶去的时间都没有。
“噌!”
锈剑插入巨爪之中,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