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就这么被不容抗拒的往外推去,乃至再也撑不住调转方向——震回!
峨眉刺本是主人杀人之物,如今却反噬而归,宫翼竖起灵气屏障,可惜,没用。
利器贯穿屏障,宫翼倒退数步,退无可退,直接伸出手!
“阿翼!”宫叶见此,身影一闪,抬手就要抓去,却见那人一个后空翻,倒吐一口血半跪在地:“你……”
宫叶眼中闪过心疼,耳边却是一声笑声,修士抬起头,脸上满是细汗,苍白了些许,却一如既往的落拓,明明是输了却得意的朝她伸出手,染血的掌间,赫然便是那两枚峨嵋刺。
那是她的法器,即便是刺向她,她也接住了。
“我输了!”
宫翼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果断的开口,脚下阵法出现变化,对身上的伤毫不在意:“这一次我心服口服,只不过我照样不认为第一是你的。”
“你信那个顾斯善?外人?”宫叶警告:“阿翼,我才是你姐姐。”
没人回答她,宫翼还急着赶最后一场,若是这一场也输了,她将被弹出七杀塔。
与此同时,帝文珺和元儒等人,已经出现在第四层,樊承斩杀了眼前实力不菲的对手之后,冷眼也上了四层。
云逸有些吃力,他这次的对手是落霞谷弟子,在外名声不小,算是落霞谷有望进入前二十的弟子,颇为棘手,多少动用了一些底牌才将对方斩杀,剖出妖兽心脏,他难免有些狼狈。
而场外,气氛已经变得怪异了,高台上各宗长老只字不言,脸色说不上好看,观众席有些高谈阔论的如今也安静如鸡,死死盯着那些被斩杀的弟子。
“第几个了?”仓乾好似无意的在问。
五个?七个?还是十三个?
南弦宫?朝阳宗?还是除了奉天宗之外都无一幸免。
那么多,全都是,他们禁不住诱惑,背弃的族群和道义,所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处决,原本赛前津津乐道的天才辈出,小半居然都有问题!
不少人安静了下来,隐藏在这场赛事中的猫腻他们并不是没遇到过,对自己道义极其坚定的修士对此嗤之以鼻断然拒绝,可大半心动却犹豫并未尝试,极少数趋之若鹜,不过那些今日也斩在他们面前了。
他们还敢吗?不敢。
不全是怕死,而是事情的大是大非就这么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只是想变强,不是想变成叛徒。
但相同的,不管如何收场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
“妖族,他们怎么敢!”
有人咬牙切齿:“如此渗透,我人族他日必亡!”
“笑话,我非要去妖兽战场杀一通才好!”
差点被欺骗利用和策反而毁掉一生道途,年轻一辈修士自此对妖族的恨意就这么被仓乾埋下了。
不过仇恨先放一边,大比在前,胜负才是最重要的,与那些已经到了第四层的天才相比,叶长欢还在二层倒显得后劲不足。
“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隐情,不过顾斯善对战庄俟,还有些看头的吧?”
“庄俟手段太脏,此人做事全无原则,实话实说,他在我这儿高低也是前十的,至于顾斯善,此人颇为邪门,每次都以为她快完蛋了,但每次都能反败为胜,做她的对手,我怕最后道心都得出点问题。”
能不出问题吗?论谁以为自己胜利在前了突然被翻盘,不心塞才怪。
“不过你怎么观察她如此仔细?”
被问话的修士幽幽:“因为我每次都赌她输……”
风云宗长老见宫翼落败又见自己宗门也出现了叛徒,脸色有些差,现在看见庄俟对战顾斯善,终于把心放在了实处,拿起茶杯准备喝一口:
“还好,有庄俟在,倒也不必担心。”
但下一秒,在众人眼中会与叶长欢大杀四方的庄俟杀完人之后却走到女修前,抬起手心,原本阴鸷的脸上露出青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