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
飞星宫宫主柳眉微皱,闻到血腥味眼中闪过不悦,偏偏边上仓踽守着萧燃,对此如同看戏,声音足矣让周围的人听清:
“学着青云宗不就好了吗?自己不体面,非要逼着仓乾亲自动手逼尔等体面,今日我奉天宗把话撂在这儿,管他们什么中洲第一还是天下第一,谁敢勾结妖族,做叛徒,那就乖乖从头来过!”
“你这话什么意思?威胁谁?”朝阳宗宗主不爽。
仓踽毫无被看穿的意思,大笑一声后冷哼:“明知故问!”
“你!仓踽,你不就仗着你那个哥哥……”
“够了。”飞星宫宫主语气算不得好,亦或者说,论谁被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脸色都不会好:
“让我等来,不就是要给这个下马威的吗?现在谁都看清楚了,奉天宗依旧强盛,可是仓踽,不是谁都是南弦宫那群拎不清的,我等人族修士,绝不做背弃族人的叛徒!你也不必如此羞辱于人。”
她顿了顿,道:“自然,轩辕泓如今都还未出现,同样也是一个意思。”
南弦宫宫主算是默认这个惩罚了。
仓踽不置可否,对这些人不见得多待见,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索性朝着自己那两个徒弟走去,可他才抬起脚,却皱起眉头。
对面,有人先他一步。
……
仓乾的屠杀可谓残忍,一群小辈鸦雀无声,心中激荡着畏惧和向往。
更别说身为所修凶道的叶长欢和顾斯恶。
修为渐涨,凶道的特征就越加明显。
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心中没有畏惧更没有向往,而是亢奋。
血液都跟着沸腾。
“当真残忍至极。”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叶长欢和顾斯恶警惕回头。
却见那个前来请罪的青云宗长老双手交握,不知何时站在二人身后,笑意不减。
“来时听闻二位与我宗有些龃龉,适才特意前来道句不是,还望二位小友见谅莫要与我宗计较才是。”他被盯着,却气定神闲,恍若闲聊。
听他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青云宗与两人的恩怨只是吵了几句嘴,而不是对修士而言的奇耻大辱。
噌——
锈剑出了七寸鞘,顾斯恶目光冷得彻骨:
“滚!”
炼虚修士被一个假丹如此无礼对待,早该出手杀之,他却不见恼怒,笑意盈盈:“不愧是凶道,脾气的确不好。”
“长老若以为只是龃龉,那便现下跪在我等面前磕十个响头,恩怨两消,未尝不可。”
叶长欢冷静很多,抬手拦住了顾斯恶的动作,同样笑意盈盈。
那长老目光有些冷:“小辈,未免有些不知进退了。”
叶长欢笑而不语。
直觉告诉她这个家伙没憋什么好事。
果然,青云宗长老顿了一会儿,苦笑道:“是我的错,我以为同为东洲之人,一切都是可以好商量的,毕竟这是去了别洲别宗依旧摆脱不掉的关系。”
他越过叶长欢,看向顾斯恶:“这一点,顾姑娘不是我东洲之人,但想来顾小道友应该最为明白。”
“当初犯下的错,东洲世世辈辈都逃不掉,是以就算今日如何风光,流着的血依旧是东洲的罪血,总不能逃出去,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了吧?若是如此,那东洲举洲迁移,岂不是就此无罪?”
顾斯恶握剑的骨节发白。
青云宗长老的声音却如同附骨之蛆:
“在下只是为东洲众人觉得不公平而已,既然我等逃不掉,那有些人又凭什么在外平安喜乐,到头来还将我等视为罪人呢?明明大家都流着同样的血……”
轰!
青云宗长老还未说完,一道灵气就将他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