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原谅?!”
也不知为何,一提到那个人他的心绪就越加烦躁,身上的致命之伤还没来得及处理,压在心里的情绪就即刻爆发,无数钢丝突然就铺天盖地的涌上,居然还真的在夜溟陷入执念时一个不注意将他的剑打落,两个人撞在一块儿,好似忘了自己是修士一般,直接开始举着拳头肉搏。
“她已经死了!你这个疯子!死了知道吗?你亲自剖开的金丹,我仗着她的信任将她诱入陷阱的!你如今发什么疯,原谅?未免可笑至极!你若真的要原谅,我赏你一颗毒药让你下去给她求饶你怎么不去!”
说这话本是气话,但待话说出口时,他居然有种战栗的兴奋,那就是——未尝不可!
左右他一听见这个疯子说出叶长欢那三个字的时候就烦,不若一炉丹药毒死!想象就畅快!
他如此想着,也不顾全身堪称凄惨的伤痕,露出一个疯狂的笑:
“毒死你才好,实在碍眼碍事的玩意儿!什么狗屁少主,我明明早已忘记你还提什么?我明明早已找到了一个替代品,马上就要得手,都是因为你,你让妖兽不听命令,这才使我功亏一篑!”
“混账!离她远点!”
夜溟闻言越加激动,砸向孟云卿的拳头每一拳都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当然,孟云卿也不是好惹的,比起夜溟,他出手同样不计防御,甚至作为丹修,他专挑疼的地儿砸。
拳头的击打中,他只听见夜溟满是杀气的声音:
“不许你去碰她,不许你去碰她!师尊、师尊一定会原谅我的,只要我将你杀了,我乖乖认错,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孟云卿恍然大悟,冷笑看着夜溟:“你不会是后知后觉,后悔了之后也瞧上那个奉天宗的代替品了吧?你也觉得她像对不对?”
夜溟一顿,突然停住了动作,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不若这样,奉天宗远比我等想的还要强上太多,那个顾斯善还是死乞丐的徒弟,想要抢来定然困难,不若你我联手,一如当初?”
才怪。
他孟云卿看中的东西必然只能是他的,龙族少主?待大业功成,他杀之炖了煮肉汤,去叶长欢坟前分着喝都不一定。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些后悔出主意让那个女修就此身死,事实上代替品又能如何,不过是聊以慰藉罢了。
但……有总比没有强。
丹修最擅拿捏人心,像是真的放下刚才的恩怨一样:
“你一定见过那个女修,如若不然你也不会穿着奉天宗外门的衣裳,总不能是为了你们妖族大业去潜伏的。她长得不像,可神韵却一般无二,你也心动对不对?”
夜溟不说话。
他就决定祸引东流,提醒道:“更何况你一直说要给你师尊报仇,那你总杀我做甚?别忘了还有蓬莱那个大师兄啊,秦城不也该死?我们联合起来一起杀了他去长欢坟前告罪如何?”
果然,听见秦城之后夜溟目色更沉。
见此孟云卿自以为成功唬住了这条蠢货龙,笑着就要爬起来,将杀意严严实实的藏在眼底。
可下一秒,一阵阴影将他笼罩。
夜溟直接一拳将他捶晕死过去。
孟云卿:“……”
昏死前的最后一刻唯能听见他不屑的冷哼一声:
“笑话,我杀他也不妨碍现在杀了你!”
三人之中,就他连师尊没死的消息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和他争?
……
“师兄?怎么了?”
前往东洲的云舟上,女修走向站在舟头的男修身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远处浓烟,却绝非黑色。
相反,而是一团团刺眼的血红,在一片苍茫下显得格外显眼。
“我总有种不详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