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出面的弟子,就没见过其他人,之前飞天榜上的高手,进入内门之后跟没这人了似的。”
“得了吧,金丹到元婴,几十年算是最短的,人家自然是好好修炼,如何会到处乱窜?”
有人反驳,心里却也不见得真的如此想。
在奉天宗,杂役处和外门占着大部分的基数,从日常做宗门任务再到修炼比试,每一次都能闹出些大动静,而内门算了算,人数少得可怜也罢,平时更是和死了一样,全然和两者割裂隔绝。
不知激起了多少人的好奇心。
“你们听说了吗?此次天罗宗一事,八宗弟子都要沦陷其中了,就是咱们内门出的手,传言每一个修为都不低于化神……”
说话的人被打断。
“不是,这说的是我们宗吗?我怎么听像是在说南弦宫?”
“少涨他人志气!外面以讹传讹罢了,去的该是宗门长老才对,也算是内门之人,多半是宗门掏空老底,把太奶太爷都请出去镇场子了吧。”
这个说法很可信。
赢得众人赞同的点头。
无人注意到他们不远处,一个年纪尚小的少年穿着奉天宗的衣袍,愣愣的看着宝器出鞘时露出的奇观。
“走吧,你是上品资质,也是上品灵根,但以前是天罗宗弟子,宗门不可能让你直入内门,日后登上飞天榜,参加内门大比,再进去也不迟。”
领路的执事弟子开口,语气颇为感慨。
这么好的天赋,也是时运不济,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他宗之人改投别宗,无论好坏都隔着一层,总要留着时间好好观察。是以他们比宗门弟子的起点都要低一截,譬如眼前这个,明明可以进入内门,却被退到外门,和外门弟子争夺机会。
“师兄,你可知道顾斯善,顾师姐?”
少年突然问。
执事弟子一愣,表情有些复杂:
“赛阎罗?这个你可惹不得,会死人的,她和她那个阿弟,从杂役处爬到外门,从废灵根到上品灵根,打遍杂役处无敌手,如今外门多半也要被搅一搅。”
“这一路爬上来,难吗?”少年轻声。
“那是自然!天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就这外门,一堆人不喜不屑却没有不佩服的,毕竟人家是实打实一架一架打上来的,身上累累伤疤就是证据,这我等无话可说。”
执事弟子耸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总之,你若是见着了离得远一些莫要招惹,宗门虽有明令禁止不可残杀同门,但他俩能把人打得半死,对了,这是外门配发的配剑,刚从炼器堂里搬出来的,热乎着呢。”
少年退后了一步:“不,我有剑。”
……
上三界,蓬莱。
被紧急召回,秦城这一路格外沉默,脑海里不知在想什么。
倒是看见他出现的弟子兴喜的开口:“大师兄!大师兄回来了!”
“大师兄回来了?快去禀报掌门!”
“大师兄,掌门让你来时直接去主殿寻他。”
掌门身边的弟子见他恭敬的道,后又低声:“师尊好似生气了,师兄千万小心。”
“我知道了。”秦城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朝着主殿的位置走去,他的背影颇为萧条。
有弟子担忧:“大师兄不会有事吧?”
“说不准,自从那个灾星死了之后,师尊高兴过一阵子,但后来就越发暴躁,大师兄……”那弟子顿了一下,扭头吩咐底下的人:“快去寻长乐师姐!”
外面闹成一团,主殿内无人可知,秦城才推开大殿的门,入眼就看见一个蓝衣道袍的身影,低声恭敬:“师尊!”
“跪下。”
叶瑾怀的声音很冷。
秦城毫不迟疑的跪在地上,骨头和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阵灵气朝着他劈过去,他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两道,嘴角溢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