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不上了,如此,我们不若先离开,坐阵法去天罗宗吧?”
何家弟子面色冷漠:“老祖说过,进来的人,在争夺结束之前,就不要出去了。”
“至于天罗宗,你们会去的。”
云横:“……”
他心里越发有不妙的预感。
周边的奉天宗弟子和他隔了些距离,真是奇怪,他在外门那么久,这一百多人居然一个不认识,不过内门两万人,外出历练或者名声不显的何其之多,他不认识也不奇怪。
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何家弟子道:“所谓争夺,那便是强者为尊,何家只跟强者,各宗既然想要何家依附,就得展示自己宗门的实力。”
“是以需要每各宗聚集的弟子组好队,稍后参与比试。”
“当然,这些参赛者里,只能金丹以下。”
“为何?”
“金丹修士太多,秘境容易失控爆炸,何家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修复,”
“……”
云横总觉得这股抠劲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高台上,各宗长老明潮暗涌。
林愕气势最为张扬:“哈哈哈哈哈,临曲城不愧是临曲城,风水倒是极为不错。”
那语气,好似这儿就是他的一般。
其他几宗冷笑,立刻便出言反击。
也就杜涟漪喝自己葫芦里的酒,眼睛眯起,像是醉了,也不接话。
但林愕怎么可能放过她?
奉天宗和南弦宫不睦已久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讥笑道:“杜长老,听闻你外出宗门几百年不见踪迹,怕是没见过这样庞大的仗势吧?”
杜涟漪:“关你屁事。”
林愕笑容一僵。
“你!奉天宗的人已经这么威风了吗?杜长老如此说辞,也难怪奉天宗如今一年不如一年,孱弱可笑!”
杜涟漪眉头都没皱一下:“关我屁事。”
林愕:“……”
一坨打在棉花上不过如此!
听闻这个杜涟漪还有一个诨号叫“酒疯子”,修逍遥道,如今看来所言不虚,全然没有半分维护宗门的意思!
“好了。”
苍老的声音响起,坐在正中的何浩岚终于开口,让在座的所有人下意识的警惕起来,唯有杜涟漪,依旧老神在在。
这位何家老祖自出现时就有意用威压压着所有人,霸道且专横,出口时,语气却罕见的祥和:
“涟漪,你又何必和小辈计较,都是些不懂事的娃娃罢了。”
化神寿元三千,元婴寿元一千,在何浩岚面前,林愕等人的确可以说是娃娃。
但杜涟漪,明明她也只是一个元婴,为何何浩岚还一副平辈的姿态对她!
林愕看着两人就觉得如此区别对待定然是奉天宗背后和何家联系好了,暗箱操作。
不过他下一秒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因为喝醉了的杜涟漪打了个酒嗝,然后:
“关你屁事。”
“……”
“咣当!”
高台上传来杂乱的声音,底下的弟子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像是什么东西塌了,白袍女修凌空“坐”在众长老之中,眉眼终于清明了一些。
不过都无所谓了,好戏才刚开始。
“入场!记名!”
何家弟子大喊一声。
比试台上瞬间聚集了八股人流。
南弦宫的仗势最大,前来参与争夺的一共筑基以上弟子,四百人。
为首之人笑意温和,形似书生。
其次是朝阳宗和落霞谷,皆是三百人。
其他宗门稍微少些,却也都各自占两百人。
这样一对比,就显得两边的两串小尾巴格外瞩目。
“哈哈哈哈!天罗宗!天罗宗也敢来!自取其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