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不远处,叶长欢踩在妖兽的尸体上拔出刀,朝着顾斯恶开口道:
“救个人便磋磨了这么长的时间,阿弟,我杀的妖兽,可已经超过你了。”
她嘴角带着恶劣的笑,整个人都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而被点名的剑修抿唇,锈剑飞射出去,插中其中一只妖兽,走上前:“不许叫我阿弟。”
“且是你不救推给我的。”
“我忙着杀妖兽,你晚了一步不是你救人还是谁?”
剑修不说话了,手中的动作变快。
叶长欢张扬的笑声不改:
“慢人一步,可怨不得旁人啊。”
剑修并未回头,听见身边的厮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没有起伏的回答:
“我并未怨你。”
奈何叶长欢正忙着收尾,早就忘了这一茬,甚至没思考这句话怎么突然冒出来的,点着头敷衍道:“好好好,你不怨。”
这敷衍的语气太过明显,剑修这次真的不说话了。
撇了一眼她在收集妖兽的皮肉,这些东西能卖给专门收集的商铺,获取灵石。
他顿了两秒,冷着脸也跟着一起蹲了下去。
两人在无声中达成短暂共识,剥皮抽筋的事做的格外麻利,甚至可以说配合得天衣无缝。
宝贝的将那些东西放在乾坤袋中,活像分赃。
夜溟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目瞪欲裂,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袖,强迫自己压下心中沸腾的杀气。
他怎么忘了。
师尊现在有了一个弟弟。
当初青云宗的万仙盟之宴,师尊甚至为了这个弟弟,不愿意求他。
可这怎么行?
“师尊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他低声。
“什么?”长孙眉找了过来,并未听清:“林师弟,你没事吧?”
夜溟闻声未见停顿的抬起头,嘴角扬起无辜的笑意:“师姐,我没事。”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长孙眉松了一口气,瞥向不远处的顾斯恶:“说起来,还要多谢顾道友救了你,你不知方才吓了我一跳,师弟,一会儿随我一起去给顾道友道谢吧。”
少年的脸色更臭了。
偏偏还得维持笑意,不紧不慢的道:“师姐此言差矣,我们交了灵石,他们护着我们本就是应该的,为何要道谢?”
长孙眉被这话堵得一哑,这个林霁师弟一直都是乖巧的模样,骤然说出有些尖锐的话,让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不过。”
夜溟继续:“师姐说得对,到底是救了我,但方才救我是顾斯善顾仙长,她杀的妖兽,那个顾斯恶不过是捡漏罢了,我该感谢顾仙长才对。”
长孙眉几乎立刻:“顾道友不是那样的人,但,你说的后半句倒也是对的。”
夜溟笑了。
转而又看向那个身影。
比起在蓬莱,他发现师尊变了,变得越发耀眼夺目。
这也正常。
毕竟谁能想到堂堂的蓬莱之女,大多时候是被囚禁在一方结界之中的呢?蓬莱的人都说她恶毒,这是掌门对她的惩戒,结界之中空无一人,蓬莱弟子也不屑于与她多说一句话。
她就这样在结界里度过了无数岁月。
若非他们三人有意接近,带着目的前来。
或许师尊在蓬莱,一个熟识的人都不会有。
这波妖兽的数量不大,且奉天宗的队伍分配明了,再有金丹期坐镇,追杀很快就平息了。
“就不能用云舟吗?”孙袅袅皱眉出声:“树林太过危险。”
云横摇头道:“若是用云舟,那袭击的就是天上的妖兽,届时只会更困难。”
同样,御器飞行也不行。
修士不擅长空中作战,尤其是筑基又是还要依靠自己的武器,不像金丹修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