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冷然专注的脸。
他目不斜视。
也就是这时,叶长欢突然抬眸,朝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危机感只在一瞬间。
顾斯恶立刻拉满了警戒,长剑一横,迅速拉开了和叶长欢的距离,却不知叶长欢等的就是他这一招。
灵气灌入掌中,叶长欢隔空一掌,直接打在顾斯恶的灵气屏障上,锈剑嗡嗡作响,顾斯恶欲要反击时眼前一暗。
一个身影早已出现在他头顶。
然后毫不犹豫的一肘将他撞翻在地!
“顾斯善!”
顾斯恶凶恶,气极之后碍于找不到词汇只能反复:“你这个、你这个……无耻!”
明明切磋用的是刀剑,她却不讲武德用了掌法!
“谁说你我是在切磋的?”叶长欢见他这副模样,心情好似好了些,死死的把顾斯恶压在地上,恶劣的笑着道:“阿弟,你还真不长记性,不过今日阿姐心情好,在教你一个道理。”
“但凡是刀剑相对,从来便没有切磋一说,你若是放松警惕,那也别怪别人背后捅你一刀。”
“我什么时候信过你!”
顾斯恶想要使力挣脱开叶长欢的桎梏。
明明是这个人总是时不时的发疯,脾气变化无常,根本防不胜防!
他开始汇聚灵气。
年岁渐长,顾斯恶不知怎么长的,早已不是当初王家村瘦小的模样。
即便叶长欢不矮,也被高出了大半个头。
但高了半个头又如何?叶长欢拿捏人的手段总是简单粗暴。
她抓住了顾斯恶的锈剑,扫了两眼,指尖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剑身微颤。
顾斯恶惊愕一秒,冷漠的脸变得涨红,猛地急声:“顾斯善!松开!”
叶长欢不为所动:“你要是敢动,我保不齐对它做点什么。”
顾斯恶胸口起伏,死死的盯着她。
叶长欢现在心情很不好。
仓踽的话让她的心有些乱。
或者说,让她想起了不好的记忆。
她怎么不知道拜师学艺来得最快,但是她这人最好的优点就是长记性,吃过亏了就不会再让自己再吃一次,她感受了一下丹田莲台,因为还是筑基,并未有金丹,自然也体会不到被剖开的痛楚。
仓踽作为一个炼虚大能,像叶长欢这样无利不起早的人,没把主意打在他身上一是不愿受人管束,二便是她曾经当过别人的师尊。
那次的亏吃的太狠,所以无论是师尊还是徒弟,她都很难再有感触。
现在她打了一架,恨意散了些,冷静的思索了起来。
但顾斯恶不冷静,他气得不行:“你把剑拿开,你我堂堂正正再打一架!”
“不行。”叶长欢回他。
“为何?!”
“因为我不想。”
“……”
顾斯恶冷漠的表情彻底崩了,半响还是那个词:
“你……无耻!”
“嚷嚷什么?姐姐教导弟弟不是天经地义吗?我只是在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罢了,今日我骗你尚且只是欺负你为乐,他人若是别人,可是要你小命的。”
“我不是你弟弟!”
“我说是就是。”
“你无耻!”
“好,我无耻。”
“……”
荒山上两人的一举一动落在了另外的人眼里。
仓踽表情也很臭:“你来做甚?”
“瞧瞧我多出来的两个弟弟妹妹。”
仓乾衣裳层层叠叠,年轻的脸一如既往的苍白。
“我听闻我弟弟在外给我认了两个手足,可若是没记错,我是让你好好教导他们当个好师尊。”
“要你管?”仓踽并不买账:“况且我只是答应你会教导他们,谁说要当师尊了,光听称谓就一股老人味儿?爷两千岁年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