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罗殿本就没有多支持它,如今没了,它自然乐得自在找了一个听话的。”仓踽摆弄着碗里的三颗灵石。
这个消息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但对奉天宗无异于一场光明正大的挑衅。仓踽不经冷笑,眼中闪过暴戾:
“一群蠢货,过去这些年他们闹就闹吧,跟小孩过家家似的,看人理它了吗?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南弦宫这次这么大胆了,不经八宗商议,不过问奉天宗的意思,就这么将青云宗拉进来,都直接骑在仓乾头上拉屎了,仓乾不搞他们,搞谁?”
叶长欢隐隐察觉局势在变化,毕竟以往奉天宗的脾气,就算南弦宫做过分一些奉天宗也不会吱一声,活像是一个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的乌龟。
但许是天罗宗一事太过突然,又许是南弦宫这次真的触了奉天宗的逆鳞,奉天宗的作风,好像开始变了。
她下意识的想要证明:“宗门准备如何?”
仓踽声音一低:“推迟九宗大比。”
叶长欢眼皮一跳:“多少年?”
“五年。”
顾斯恶微微诧异:“这么久?其他宗门会同意吗?”
“他们?算是什么东西?”仓踽的语气更轻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所谓超越奉天宗,骗骗别人也就得了,时间一长,倒是把自己也骗了,奉天宗多年不经事,不是不能管,而是不想管。若是仓乾想要插手,他们连个屁也不敢放!”
两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强硬的话,至少在他们入宗以后,奉天宗的风评一向差得可以,弟子实力往往低于其他宗门。
可现在听来,宗门的实力并非像传言中的那么不堪。
仓踽似乎也意识到两人的疑惑,低头对两个徒弟道:
“你们是我的弟子,虽然只是挂了一个名头,但那师徒关系一绑,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了,看在你们会穷一辈子的份儿上,勉强给你俩点亲传弟子的权限,多知道一些宗门辛秘,也是应该的。”
“这推迟的五年,从来不是宗门为了想赢争取时间亡羊补牢,让结果不至于输得那么难看,而是为了赢,绝对的第一,不止第一,第二第三,乃至第第四第五,但凡是八宗想要的名次,奉天宗要么不占,要么全占!”
“毕竟奉天宗内门和奉天宗,从来都是两个不一样的东西。”
噌——
风吹打门环,发出的声音想是在空气中撕裂一个口子。
叶长欢从中窥见了那个容貌年轻的掌门骤然暴起的戾气和霸道。
奉天宗真的要变天了。
且是翻天覆地。
她的指尖在颤抖,不止是她,顾斯恶的黑眸也晦暗不明。
那是兴奋的战栗,战意随之席卷而来。
仓踽感觉到了,嗤笑:“两个兔崽子,不安生,可惜你们还是太小,若是真的想要去九宗大比,尔等面对的对手该是古往今来,中洲内,最强的一届。”
……
自那天起,叶长欢拿起的刀就再没放下过。
那怕是合上眼睛刀也在枕侧。
《千仞决》的第三式三生万物,从二为一,再后二分为四。
她以前只参透一半,剩下一半一心四用,本是不难,可难的是这四把刀每一把都该如她控制真正的青锋一样来去自如,是以她真正尝试的时候,精神力几乎到达极限,大脑紧绷,头痛欲裂。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分为了四股,每一股都是自己,但每一股都有自己的想法,或是太慢,或是太快。
就好像两只手难以同时画一个圆和一个方,她是四只手画四种不同的“图案”,且需要长期同时进行。
“噗!”
喉咙一甜,叶长欢倒退数十步,荒山一角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