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都没了吧?炸了吧?
该!
这一夜,皇宫中的大火惊动了无数人,姚月灵带着侍卫站在火堆外,目光炯炯的看着那个抱刀离开的身影,只觉得耳边刘丰的怒吼声如此美妙。
“阿秀。”
“郡主?”
“撤掉我给母亲的信,不,撤掉舅舅的药。”她的嘴角扬起:“我改变主意了。”
“母亲既然怕篡位死后无颜面对祖宗,夫家嫌弃,那就不做吧。我突然发现,其实我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也未尝不可。”
她心旷神怡,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带着无尽的欣喜:“舅舅要多活几年,乖乖等月灵长大啊,等月灵长大了,再杀你好不好?”
与此同时,邝漠皇宫中的宗门八卦不胫而走,大街小巷议论纷纷。
“听闻奉天宗哪位执事弟子不准备收银子了。”
“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来都是这个规矩,当初还是陛下亲自立下的规矩,陛下说过,仙门何其高洁,多花些银子是应该的。”
虽然口中不信,但不少人心里还是留了几分期盼。
“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顾斯善。”
“顾斯善……”
街尾的小少年愣愣的看着天边的火光,不可置信:“原来她真的是奉天宗的弟子……”
翌日。
一场大火搅乱了邝漠一城彻夜未眠。
邝漠皇帝病情好不容易好了些,觉得是自己的修炼起了作用,不愿意再管外界的事,兴高采烈的钻研“仙法”,荒唐到派姚月灵这个小姑娘前来询问。
“什么?!奉天宗招收弟子不再收银两了!?”
明明是别人宗内事,听闻这个消息的各宗却比奉天宗的人还要激动。
刘丰脸色难看,见这些人的表情,冷笑不已,眼中隐藏了几分杀气。
而青云宗的方向,杜高卓的反应最大。
荣应和申江雪坐镇旁观,至于夜溟,自从那日大典之后,他越加阴沉了起来,脸色苍白了许多,浑身上下的杀气让人敬而远之,谁也不敢去招惹。
自然,他也并未对谁突然出手,坐在人群之中,仿佛一个不会动的木偶,眼睛的余光,定定盯着不远处的位置。
“奉天宗招收弟子从未收过银两,各位何必惊讶?”叶长欢闻着茶香。
“笑话,你奉天宗往年收的还少吗?现在装什么好人!”
杜高卓冷笑。
“那不过是宗内人犯的一些小错罢了,今日我来,那便按照宗门原本的规矩办事。”
“呸!你算什么东西?!”杜高卓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叶长欢怒道:“你以为你是谁?你算什么规矩?!一个执事弟子,摆什么谱!我们在此地呆了十几年,别宗的执事弟子都明白规矩不会插手,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我算什么东西?”
叶长欢目光一暗,抬手一抓。
杜高卓呼吸急促,平白无故在众人面前无形的被掐着离了地!
“一个小小的练气七层,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不敬?”
她手一收紧,杜高卓再难挣扎。
“今日不过是通知各位,各位若是心有不服,那便憋着!若是还是不甘,那就去死!谁再敢对我宗事务指手画脚,我便能割下他的头证我之道!”
“狂妄!”
另外一宗的修士忍不住站起来:“你明明知道奉天宗如今的名声,一旦连银子的门槛都不设了,岂不是所有前来参与的弟子都被你们筛选了一遍,我们捡你们吃剩的骨头?别太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是谁我们彼此心知肚明!”
叶长欢将快要窒息而死的杜高卓甩到修士的脚边。
杜高卓浑身经脉被杀戮道的精神力崩裂,深受重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