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什么好人,干的坏事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若是她是叶长欢,遇到了她也同样会杀之而后快。
“杀你容易,但人只有活着才会有价值,你在奉天宗院子里这些日子,与刘丰也熟悉了吧?”
易迎秋对上女修似笑非笑的眼眸,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让我想想,刘丰在将你认成我之后给了你多少好处?那一乾坤袋里装的,怕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
叶长欢缓缓,像是一把大刀慢慢落下,实在磨人:“若是这次大典不出事,你们还准备如何平分今年的收益?”
易迎秋声音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按道理奉天宗的勾当该是他们奉天宗最了解才是,叶长欢来了,原本给易迎秋的东西也会转移交给她。
可易迎秋却敏锐的感觉到,这个女修似乎对那些银两不感兴趣的模样,她像是来……砸场子的。
“我要证据。”
叶长欢低下头看她:“你就是活着的、会自己说出事情原貌的证据,可这还不够。”
“我知道你是散修,散修在外摸爬滚打,从来不会有初出茅庐的宗门弟子那般好忽悠,既然你想要从刘丰那儿分一杯羹,那自然就会留下些保障,说说吧,你藏在哪儿了呢?”
饶是猜到一些,易迎秋被挑明了以后还是不可置信:“你居然想要推翻这门买卖!你可知道刘丰等人虽实力不够,却也并非不是全无倚仗的!”
“那是我的事,无需你关心,你只需把证据交出来,便可万事无忧。”
“哈。”
易迎秋笑出声,目光一狠:“不可能,做梦!”
这个女修居然想要和刘丰等人对着干!真是天助她也!她如今有证据在手,女修不可能杀她,而刘丰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意被这么掀没了,那她为何不能坐山观虎斗?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过只要你杀了我,活的死的证据你都没有了。”
叶长欢挑眉:“你在等着刘丰救你?”
“他凭什么不救我?”易迎秋得意反问:“我如今不是拿他的把柄,他就该救我……噗!”
不过眨眼之间,易迎秋被一掌打在地上。
她捂住伤处,吐血不已。
“有本事你杀了我!”
叶长欢收回手,讥讽一笑:“为何要我来动手。”
她站了起来,走向门外:“若是让你以为的救世主来杀你,难道不是再合适不过吗?”
“易迎秋,你以为,刘丰来此,会救你还是杀你?”
……
“顾师姐,此次大典我们奉天宗出尽风头,看来今年前来报名的人只会更多,咱们收的银子也会更多!”
院内石桌前,满面春风的刘丰等人焕然一新,看见叶长欢谄媚上前:
他毫不避讳私自收银两的事。
叶长欢反问:“谁说要收银两?”
刘丰脸色一僵:“顾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宗门招收弟子从来分文不取,不仅现在不收,过去收的,也得吐回来。”
叶长欢斩钉截铁。
“顾师姐,你即到了下面,就该懂得变通才是,师姐怕是忘了,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外门弟子,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师姐可别把路走窄了。”
刘丰语气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他之前被几宗打得措手不及都没那么决绝,百姓死不死和他有什么关系?银子拿不出来和他有什么关系?把那些天资好的弟子流向别宗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要银子,谁若断他财路,便是自寻死路!
“更何况,师姐有证据吗?”
他有恃无恐。
叶长欢看着他淡笑不语。
刘丰得意的脸上有些挂不住,片刻之后猛地想要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