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昨日我听弟子说您有事要离开一些日子,既然我已出关,你也可以放心离去了。
哎哟!师妹你不说我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吕幽幽跺了跺脚,此处空气寒凉,师妹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我还有要事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撒泼的!这次二姐不在…我看你还如何猖狂…砰砰砰!
吕清潭正在房中四仰八叉地做着美梦,却被一阵砸门声惊醒。
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吕清潭没有理会,将头一蒙翻过了身去。
可这阵敲门声只是稍停片刻,便再如疾风暴雨一般汹涌而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胆敢扰我清梦…吕清潭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穿好衣服爬起身来,可刚一打开却将后半截牢骚生生咽了回去。
二…二姐…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看看你现在都懒成了什么样子?吕幽幽恨铁不成钢道,早知如此,当年就该将你留在地下,最起码闲暇无事时总能刻苦练剑,总比现在强上许多!
二姐息怒,二姐息怒!吕清潭陪着笑脸道:我是因为答应了弟子们要亲授剑术,昨夜忙得晚了一些才…
少说废话!吕幽幽打断了吕清潭的言语,快去洗把脸清醒清醒,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言罢,吕幽幽便转身去到院中椅子上坐下了。
二姐,不知是什么事劳您亲自前来?洗漱完毕,吕清潭点头哈腰地来到了吕幽幽面前。
自己看!吕幽幽随手将一样东西丢在了面前桌上。
定睛看去,这样东西不过巴掌大小,看上去应该是个书槴。
所谓籍等大的两个夹板,其四角有可以穿线的孔洞,用来将书籍固定其中。
但是眼前的夹板又有不同,其上并没有孔洞存在,只是用一根细线沿着四边缠成了个十字,倒也十分结实。
吕清潭小心翼翼地将这丝线解开,便有一页发黄的纸张滑落在了桌上。
见到吕幽幽将此物保存得如此精细,吕清潭也是心中好奇,可他才将这页黄纸打开,却是额头生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来。
此物正是自己模仿清净笔迹伪造的信件,怪不得他没能从吕幽幽房中找到,原来此物一直被后者带在了身上。
想用此物差我离开,阿拂,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吕幽幽阴着脸道。
二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吕清潭浑身颤抖,一说话便是牙齿打架,目眩神迷。
一定要我为你解释明白?吕幽幽砰地一拍桌子,你自己不识字吗?少在那里和我装糊涂!
二姐,我…被吕幽幽这么一吓,吕清潭就要跪下认错。
你看不出来也不怪你,这是被人伪造的信件,想要将我骗离此处!吕幽幽正在说话,却见吕清潭哭丧着脸,也是眉头一皱,阿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闻言,吕清潭如获大赦,顺势坐在了吕幽幽对面:嗯!二姐说的不错!这的确是被人伪造的信件!想要将你骗离此处!
你已经猜到了?吕幽幽有些意外。
啊?这不是二姐你告诉我的吗?吕清潭尬笑道。
吕幽幽一脸郁闷:我来找你商量就是最大的错误!拿来!
见到吕幽幽再次发怒,吕清潭急忙安抚起对方的情绪来:二姐息怒,息怒!我是在与你开玩笑呢!
连忙赔笑几声,吕清潭这才装模作样地打量起手上被汗水溻湿的信纸来。
二姐,这明明就是那撒泼的的字迹,你为何要说这是伪造的?吕清潭心中早有此种疑惑,正好趁机问了出来。
唉…虽然有些抹不开面子,但一想到吕清潭毕竟不是外人,吕幽幽只能板着脸道:不瞒阿拂,直到现在我也分辨不出这字迹与清净长老的有哪里不同…
既然如此,二姐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