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可需要暖酒器具?
酒温尚可,陶永费心了。吕寒江回道。
这是在下应该做的!盟主大人若是还有需要尽管吩咐,小的就不打扰了…又是一声脆响,屋门之外再次恢复了平静。
突然推开房门,见到门口空空如也,吕清潭才回头问道:大哥,这家伙不知道在这偷听了多久,要不要我去…
吕寒江微微摇头:这陶永时常与我们打交道,虽然只是个鸾楼伙计,却也算是半个英雄盟人,不必担心!
闻言,吕清潭又向着屋外看了几眼,这才关上了房门。
大哥您还别说,这鸾楼的饭菜味道真是不错!吕清潭握筷好似执剑,几乎要在碟碗之间舞出残影。
吕幽幽虽然没有说话,动作也是斯文,但眼中也有陶醉之色闪耀。
大哥!咱们三人可是好不容易才能相聚一回,三弟敬您一杯!放下筷子,吕清潭又端起了酒杯,态度恭敬道。
幽幽也敬大哥一杯!吕幽幽也急忙斟酒道。
好!吕寒江端起酒杯与二人碰了碰,然后只是在嘴边抿了一下便放回了桌上。
见到吕寒江从头到尾都没有动筷,二人心中早有疑惑,正好趁此机会表现出来。
大哥,您可是有什么心事?还是…清潭哪里让您不满意?吕清潭小心翼翼道。
哈哈哈…吕寒江摇头笑笑,你们不要误会,只是待会儿我还有位重要客人要见,实在不好酒气相迎。
客人?吕幽幽一阵疑惑,大哥,现在都这么晚了,您还要见什么客人?
重要客人。吕寒江只是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眼,然后没再多言。
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敲开了乌凡微眯的眼帘。
起身开门,本以为是那塌鼻子传话归来,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那陶永。
陶永?塌鼻子呢?
回贵客,塌鼻子现在有事忙不开,已经将您的吩咐转告于我。说着,陶永压低了声音,对乌凡耳语道,主人邀您在城外西南相见。
好,多谢了。乌凡心中早就有离开打算,虽然他不知道赤凰为什么要将地点约在城外,但这样倒是为自己省去了不少麻烦。
告辞过众人,乌凡正欲与木逢春离去,却又被那陶永追了上来。
贵客,刚刚人多不便多讲!其实我在来的路上还偷听到了一些事情,或许对您有所帮助…
宵禁时刻!闲杂…呃…见到有人走出城门,两名守卫本来还想开口阻拦,可等到看清了二人相貌,却又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似的,同时将身子转向了两边。
乌凡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对着头顶暗哨处的胖守卫点了点头,然后才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按照陶永的指示,乌凡与木逢春沿着石路向着西南行去。走出了几里之后,二人越行越觉气氛阴森,只见出现在面前的是一道道高低起伏的墓碑。
见惯生死、又是阴差,乌凡对这种情形早已麻木,反观同样见惯了生死的木逢春却是连连啐声,暗道晦气。
小友,咱们是不是被人骗…妈呀!有鬼!
完却是浑身汗毛倒竖,只见一道红影正直挺挺地吊在身侧一块倒在地下的墓碑上。
乌凡转头一看,然后急忙躬身行礼:见过赤凰前辈。
咦?木逢春壮着胆子向上看去,这才发现头顶树上正坐着个人,至于那抹红影只是垂下的长裾。
木灵珠,看你这副鼠胆,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见到木逢春失态,赤凰发出了一串长长的笑声。
虽然这道笑声如同流水一般清泠,但在此情此景之下,却让闻者彻骨生寒。
人吓人,吓死人,老儿可受不起赤凰大人这般折腾!木逢春苦笑几声,小友!你们聊你们的,就当老儿不在!
赤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