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子吩咐,不要擅自行动!
吱呀…说话间,只听院门一阵酸响,一道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哈哈哈,老儿掐指一算便知有贵人将至!却没想到会是副盟主大人,不知您这次到访有何贵干啊?木逢春笑眯眯地走了出来。
嗯?华支越看越觉这人眼熟,你这家伙不是在泱都城…不对,你不是在我们英雄盟中算命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没想到副盟主大人还记得老儿。木逢春笑意更浓,指了指身后的房子,老儿担心控制不住胡言乱语影响了英雄盟试炼,所以最近回家休养一段时间。
这里…是你的住处?华支向着院子打量一眼,两只眼睛眯成了两条长线。
不错。木逢春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你说最近一直住在此处,那可曾见到过什么外人?华支稍稍放松了一些警惕,继续追问。
外人?木逢春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老儿喜欢独来独往,朋友甚少!仔细说来副盟主还是第一个客人,更别提什么外人了?
华支皱了皱鼻子,忽然发觉此处的血腥味道消失不见,也是暗暗蹙眉,难道真是自己感觉出错?
虽说自己的幻肢十分嗜血,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错误。但刚刚身下的状况却让华支有些动摇,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失控影响了判断。
副盟主,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不妨说给老儿听听,也好能为您出谋划策!见到华支没有开口,木逢春也有些忐忑,小心翼翼试探道。
呵,你是觉得老子会听信你的胡言乱语不成?华支冷冷瞥了木逢春一眼,对着身后的英雄盟人招了招手,走!去那边看看!
啪…可华支话音刚落,就听院内屋中传来了一声脆响,只见那道屋门正在缓缓打开,里面隐约有一道人影闪过。
嗯?这一声来得响亮,华支如何能听不到?他目光死死盯住了木逢春,语气也冷了起来,似笑非笑道:独来独往?是吗?
这…木逢春也是冷汗直流,哪里会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哈哈哈…副盟主大人不要误会,老儿的确没有说谎,里面的或许是只野猫…事到如今,木逢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忽悠。
野猫?华支又是冷笑,那…老子倒是要看看这只野猫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动手!
随着华支一声令下,便见一群英雄盟人随着风声而起,向着院中包围而去!
察觉到围绕在此处的防御撤去,尤雅总算是松了口气,可就在她准备将泱末末递给女子,让后者先行离开时,耳边却响起了一道细微的摩挲声。
转头一看,原来是那掩住屋门的扁担没有撑牢,正在缓缓滑落。
再想阻止已是不及,尤雅,在屋门即将开启的紧要关头,把女子与泱末末拉离了后窗位置,躲在了门口暗处。
听到华支发号施令,尤雅知道此地再不安全,只能行步险棋:姐姐,那英雄盟的恶人与我有旧仇在身,待会儿我来将他引走,让木前辈带你离开!
可尤雅还没等动身,就听见院中的惨叫声音此起彼伏,她顺着窗缝向外看去,只见一道衣衫短了半截的人影拦在了房门之前。
如果你们胆敢更进一步,就莫怪我手下无情!说话者负手而起,将前刻造成威胁的金光收了回来,围在身周。
你…又是何人?华支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见半数英雄盟人已经落败。虽说这人是出手偷袭不假,但见到来人出手如此干净利落,也明白此人实力非凡,绝不可能是自己手下。
然而对面这家伙并没有回话,只是搓动手指把玩着金光,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眼看着身边一群英雄盟人畏畏缩缩起来,华支登时七窍生烟,再也忍受不住心中怒火。自己这次瞒着吕寒江离开,本是为了查清此事蹊跷,来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