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满脸悲戚,声泪俱下地哀求着护卫放了的孩子,自己的孩子不是故意打扰到他的。
然而,护卫却神色冰冷,眼神像是结了冰一般,冷漠地注视着女子。
在他眼中,女子这般苦苦哀求的模样,实在是可笑到了极点。他在这奴隶场里,见惯了奴隶们各式各样的抗争与哀求。
那些反抗的奴隶,在他看来,就像是一道奇特的“菜肴”,他们骨头想必坚硬异常,等被剔下时,硬度定不会差;而哀求的奴隶,骨头软趴趴的,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毕竟,这世上没人会喜欢毫无反抗之力的绵羊。
护卫转头看着哭泣的婴儿,眼神依旧冰冷,对着女子冷冷说道:“你家这小崽子吵到我了。
要知道,狼族人最爱吃人的心肝,虎族人钟情于心脏,鹰族人则喜好鲜肉,你家孩子能为兽族做出如此‘大贡献’,你该知足了。”说罢,便伸手抱起婴儿,转身欲走,心中暗自嘀咕:还得帮这女人喂她的孩子,真可恶,他们都非要吃那活生生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护卫毫无防备,被人从背后重重一击,瞬间便被打晕在地。动手之人正是欧阳漠,此时的他年仅十四岁,身形骨瘦如柴,感觉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的眼神透着彻骨的冰冷,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一个护卫说过的话:“你们这些妄图反抗的人,要是没本事杀死我,那你们的反抗不过是徒劳,只会沦为我的笑柄。我们只跟有能力杀死我们的人讲道理。”
欧阳漠迅速将孩子递给女子,随后冰冷的目光扫向一旁的一群奴隶。在他眼中,这些人毫无用处,甚至还曾嘲笑过他。他救这婴儿,不过是想给自己找回点颜面,跟所谓的同情压根儿没关系。
他本就觉得自己是个凉薄又无用之人,自幼便没见过父母,在家族中受尽嫌弃,还遭遇过无数人的迫害。他清楚地记得,曾经自己精心喂养的羊,却被长工偷偷下毒,那长工一边陷害他,一边还责怪他,到了最后一年对他稍好点,他后来才明白,那不过是在驯化奴隶罢了。
为什么知道了长工在驯奴隶,因为他看到几个刺头奴隶也是这样被驯服后,他在之后便想办法让那里彻底嫌弃自己,宁愿选择再次当做流动的奴隶,也绝不愿再做长工的奴隶。
一时间,欧阳漠没有说话,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蝉,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终于,欧阳漠不耐烦了,冷冷开口:“你们,自由了。还有,别跟着我,不然,死!”他说“死”字的时候,语气冰冷刺骨,脸上那表情仿佛真的下一秒就会动手杀人。其他人见状,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太了解欧阳漠的性格了,护卫在的时候,他们都只能低头顺从,护卫一旦不在,欧阳漠真的会跟他们拼命。
欧阳漠看着他们这般胆小如鼠的模样,心中暗忖:果然如此。从自己的经历中,他早就明白,在这残酷的世界里,要少说多反抗,得让那些压迫者知道,抓自己就如同抓刺猬,扎手得很,他们自然就不敢轻易动手了。
至于所谓的相亲相爱,哼,在这如地狱般的奴隶场里提这个,怕不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送死的。这奴隶场本就是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底层的奴隶们心中满是戾气,被压迫一次,就得反压迫一次,人皆如此。在这地方,所谓的好人早就死绝了,剩下的不是坏人就是弱者。
欧阳漠拖着昏迷的护卫,一步步走出了奴隶场。他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反抗,是因为在兽族的地盘上,防御兽族的攻击远比对付他们这些奴隶重要得多。毕竟,奴隶打一顿就老实听话了,可你能打一下兽族,他们就乖乖听话吗?
欧阳漠带着护卫来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随即将护卫绑在一棵大树上。过了一会儿,护卫悠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