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折折听到了辰沐的言论,他说:“很真实的源家少年,算了,没说支持源崇宇屠杀就算好的。” 虞折折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与不解,她盯着辰沐,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探寻出更多的信息。
辰沐在说完这句话后,顿时安静了下来。他心中明白,支持爷爷屠杀天祁星这种事情,他是觉得无聊的,所以他选择了沉默。然而,对于虞折折那含糊不清的话语,他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暗自思忖着:“只不过你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
虞折折沉默了片刻,随后将目光转向辰沐,问道:“你身上的净化之力怎么回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辰沐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一个意外。”他的语气平淡,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解释。
虞折折深知辰沐的性格,知道他不会将事情说清楚,便也不再追问。她的元神和半神灵体缓缓进入棺椁之中,不再问辰沐了。
辰沐则开始仔细观察这个地方。这里对他来说充满了陌生感,毕竟他是第一次来。他的元神继续飘荡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四周的环境阴暗而潮湿,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就在这时,辰沐发现了一个冰棺。他缓缓走近,冰棺中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只见冰棺里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男子,他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长相俊秀非凡,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出来的一般。他身着一身洁白的衣裤,外面还穿着一件白色披风,披风上绣着金色的花纹,上衣和裤子上也同样有着精美的金色纹路,在这阴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耀眼。
辰沐好奇地打量着那个青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讶异。只见那青年的面容竟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之处,这相似的程度让辰沐不禁暗自揣测,莫非他们是亲兄弟?就在这时,一股神秘的力量从那青年的身体中散发出来,辰沐的元神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棺椁缓缓飘去。当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然身处棺椁之中,辰沐满心疑惑地喃喃自语:“怎么回事。”
紧接着,辰沐的元神便被一股股强大而诡异的怨念紧紧包裹住,那怨念如同一股股黑色的烟雾,弥漫在他的周围,让他几乎无法喘息。辰沐忍不住惊呼道:“好重的怨念,他怎么死的,源家这里真古怪。”凭借着敏锐的直觉,辰沐感觉到这个青年绝非正常死亡,而是死于非命,且在死前积聚了滔天的怨气。
在这股强大怨念的折磨下,辰沐苦苦挣扎着。忽然,他发现这个尸体的下方隐藏着一个极为可怕的阵法。那阵法的纹路复杂而神秘,散发着一股幽暗的光芒,辰沐不由自主地被这个阵法深深吸引,陷入了沉思之中。就在他看着这个阵法入迷的时候,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元神渐渐回归到了身体里。
辰沐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异常疲惫,脑袋更是疼得仿佛要裂开一般。就在这时,源家副家主源锦堂走了过来,看到辰沐这般模样,说道:“你身体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睡了一天一夜,喝点药,这个地方啊,你最好是小心点。”辰沐闻言,赶忙喝下了药。没过多久,他便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他本想向源家副家主源锦堂询问一些事情,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源锦堂便匆匆离开了。
辰沐满心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地方究竟存在着何种问题。此处乃是第一家族的房间,可在他看来,这房间透着一股古怪劲儿。辰沐迅速穿上衣物,紧接着集中精神感应红手链中的器灵。他察觉到,那器灵红衣青年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佳。于是,他开始仔细地翻看这套房屋。屋内的装饰极为豪华,然而除此之外,似乎再无其他特别之处。
就在这时,一群侍者和侍女走了进来,他们齐声问道:“十三少爷,你在干什么?”辰沐抬起头,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