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
里面装着从老乡长家里顺来的腊肉和一坛酒。
同时,还将一块令牌丢给了女子。
陆远:「我不是你们乡里的人,我是大秦镇妖司的总旗,来这里,是除妖的」
女子听到这话,慌忙拿起令牌。
她以前跟着丈夫,读了些书,还算识字。
这令牌正面刻着「镇妖司」,背面刻着「总旗」。
至于真假
在女子毫无察觉之下,陆远已经来到床边坐着。
陆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些:「我若要你身子,你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你说呢?」
女子咽了咽唾沫,双手递回令牌,随后慌忙跪在床上:「民,民女阿绣,叩见大人!」
陆远:「我来此,是听闻你曾烧过仙祠,所以想问问你。」
阿绣:「大人尽管问,我,我一定好好说。」
陆远看着阿绣单薄的布衣,想了想,解了自己的腰带。
阿绣一怔,眼中闪过坚定:「若大人也好这口,只要能杀了那妖,阿绣愿让大人打桩!不,阿绣愿一辈子给大人为奴为
」
话没说完,陆远已经将脱下的大衣,盖在阿绣身上。
「我带了些腊肉,你先吃点,咱们边吃边聊。」
「啊?我
「」
阿绣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眼里的泪好像止不住。
看着埋头哭泣的阿绣,陆远没有选择打扰。
都带着酒肉来,本就不急于一时,给阿绣多一点时间又何妨?
阿绣很坚强,在发泄了一下情绪之后,她立马擦干了眼泪,起身,坐到了桌子旁。
「大人!」
陆远:「可以聊了?」
阿绣点头:「嗯,多谢大人!」
陆远:「不客气,我会问到你的伤心事,你尽量忍着情绪,把情况仔仔细细告诉我。」
阿绣:「好!」
阿绣的叙事能力比老乡长好不少,交流起来很顺畅。
做完理解的陆远,很快理清了大致脉络。
当初,阿绣的孩子,是晌午偷偷跑去仙祠里玩,结果睡着了。
阿绣寻了许久,才将其找到。
结果发现孩子体温有些高,而且昏迷不醒,于是找了乡里的郎中。
因为孩子不醒,没办法服药,郎中只能施针灸之法。
可一连三天,孩子都没有醒过来。
就在阿绣准备去其他地方求医之时,孩子醒了,而且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那孩子说他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他在河中央,周围都是水,好冷。
但他手里突然出现了一块发着红光的石头,很暖和。
他就一直在河中央,直到苏醒。
阿绣还补充道:「我家娃子醒了之后,身子骨比以前壮实了,偶尔大清早还会流鼻血,郎中说,我家娃子的气血旺盛,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我本想多挣点银子,让娃子去县里拜师父
」
阿绣说着说着,又要哭出来,但她强行忍住,说话声音有些颤抖:「后来,后来有一天,有商队路过,我去谈药材了,回家晚了些,刚打开门,就瞧见,就瞧见一个脸上全是鳞片的怪人
」
原本还能忍住的悲伤从心间涌上脑海,阿绣再也说不下去了。
而陆远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疑似的关键信息。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陆远还是等阿绣哭完了,继续问了不少问题。
问完之后,陆远再度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老乡长说奔波儿霸要求在原仙祠区域进行重建。
阿绣的儿子也是在原仙祠出的事。
而且在阿绣的儿子被吃之前,药田乡并没有要献祭童男童女的规矩。
所以可以有个猜想。
奔波儿灞这厮,吃了阿绣的孩子,感觉吃到了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