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反应别这么大。」
茉莉茶:「咱们就是来办奔波儿灞的,小不忍则乱大谋,就当故事听!」
朱启飞:「沉浸式游戏,这很容易当真啊,没办法,我的锅!」
陆远有意要多打听一下奔波儿灞的事,所以顺着话题继续问:「奔波大仙是谁啊?」
「嘿!奔波大仙,那可是青阳河里的鱼仙!」
说起奔波儿灞,卢有良可来劲儿了:「你们是不知道,那奔波大仙可有大能耐,我还小的时候,乡里就建了奔波大仙的仙祠,您猜怎么着?」
「建了之后,大风大雨虽也不少,但青阳河发洪,淹不了乡!天下了暴雨,也坏不了梯田的药材!」
「就是十来年前吧,乡里出了个疯婆娘,愣说奔波大仙抓了他的孩子!找了个夜深的时候,把仙祠给烧了!」
说到这里,卢有良来气了,一拍大腿:「那疯婆娘当真是个恶人!仙祠被烧,那一年咱们可遭老罪了,药田里的药材全萎了!颗粒无收啊!」
柳回风自然想让卢有良继续说,赶紧演出期待的神情:「那后来呢?」
卢有良:「后来咱们又把仙祠重建,还盖得更高,但第二年,药田的药材还是长得很差,暴雨来了,田里的泥还会跟着雨水滑走。
「后来乡长说,奔波大仙给他托梦,说咱们冒犯了奔波大仙,奔波大仙很生气,得要一对童男童女去给他当侍童,才能平息怒火。」
「乡长说了,能在奔波大仙坐下当侍童,是十世修来的福分!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谁家孩子去当侍童,谁家就能好过!」
茉莉茶:「你们信了?」
卢有良:「一开始当然不信了!但乡长的儿媳妇当初正好生了一男一女,乡长为了证明托梦非虚,就给送去仙祠了。」
「嘿,真灵啊!就三天!三天后啊,乡长家的药田,长了十几株灵芝。」
「那是灵芝啊!有行商的队伍路过,一株开价,五两!这一下就快百两银子入帐!」
卢有良羡慕地说道:「后来啊,乡长就立了个规矩,以后大家要多多去仙祠给奔波大仙磕头上香,若有身孕,便可摇签,摇出上签,就能让孩子去给奔波大仙当侍童!还能去每家每户,收个红包!」
「去年冬天,我家婆娘刚有身孕,就摇了上签,嘿嘿!」
卢有良语气透着得意,而卢妻居然还撒娇似的锤了下卢有良的肩膀:「等我养好了,咱们再试试!」
朱启飞眼睛里都有血丝了,拳头捏得咔咔响。
他刚想站起身,就被提前察觉到的陆远按住了肩膀。
陆远在群里说道:「不是都说了吗?就当听故事!」
陆远刚发完消息,就听卢有良说道:「婆娘,你这次生了仨,得要多补补,先养一年,明年咱再试试!」
唐禅大惊失色:「生了三个,全送了?」
卢妻:「是啊,我这肚子是真争气!」
卢有良:「嘿,我婆娘厉害!」
「我厉尼玛了个逼!」
出鞘的绣春刀上,寒光如杀意般四溢:「卢有良,你有你麻痹的良!两个畜生,!别拉我!我今天不砍死他们我睡不着!」
朱启飞死命抱着陆远的腰:「陆哥,不是你说的就当故事听吗?」
陆远脸都气红了:「老子听上头了,玛德,三个!三个啊你哪怕留一个,留一个老子都能勉强听下去。三个你都送完了,老子还能让你活到明天?!」
柳回风赶紧起身,一脚将卢有良踹飞,然后赶紧上去劝:「陆哥,咱们还得打听消息呢,要杀也等会儿再杀。」
茉莉茶也赶紧起身,刚擡起脚,看着涩涩发抖的卢妻:「算了,看你刚出月子,不踹你了!」
茉莉茶也加入了劝解的队伍中。
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