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四(2 / 3)

瘪表情,莞尔一笑:“不喜欢这里怎不直说?倒像是我不关心你。”

听她这么说,崔其玉忙否认:“我知娘子关心我的。”

这倒教冯希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还真没想着关心他,不仅没有一发现这事就想带他离开这里,反而还想调笑他一番,可他是自己要这般乖的。

她想着,索性蹲身从那栀子丛中折下一朵花苞来,递出。崔其玉愣愣接过花苞,放到鼻息间嗅了嗅。

冯希真觉得他这样有几分痴相,想到什么,问他:“我适才可是辣手摧花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怎会是辣手摧花?”

都不是自己家的花,他倒会替人慷慨。冯希真想着笑道:“你若实在不喜这里,便先去外头透透气,这里还需等等。”

“我就在这里等娘子。”

冯希真眯了眯眼,左右看看,见没人瞧他们,便要他低下头,崔其玉试探着垂下头颅,然后脑袋就教冯希真轻轻拍了拍。

他一时也顾不得觉得气味熏天,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

希真为何要拍他?

但好像很舒服。

不过,冯希真这头刚拍完脑袋就听见踏雪在喵喵叫,收回手便回闵娘子那头,丢下她方才还觉得乖巧的某人。

为了少让踏雪吃些苦头,冯希真问闵娘子可否再多为它用些麻沸汤,但闵娘子冷酷回绝,说该用多少便用多少,多则易伤,冯希真只好在一旁怜爱看它。

晴日里天光好,闵娘子就在院中操刀,院中除了她丈夫,还有个帮工,三人快便将踏雪四只爪子都轻裹住,再用一块儿布将它裹作一团蚕蛹,只露出下半身。

踏雪约莫感觉到不安,但麻沸汤又教它昏昏欲睡,便只喵了两声。

冯希真与两个侍女便站在它身后看着,只见闵娘子手起刀落,好不利索地划了刀,踏雪便嗷嗷两声,叫声惨烈,冯希真心都提到嗓子眼,一把抱住携月的胳膊。

花丛前立着的崔其玉瞧见这一幕,抿了抿唇。

他怎么没想到?若是站在她身旁的是他,她应当抱住他才是。

崔其玉一时也不介意什么讨厌气味,捏着那朵冯希真摘给他的栀子花走了过去,冯希真瞥见她过来,挑眉松开携月。

“你怎么过来了?”

这地方他定是会嫌脏的。

“我见你害怕……”

他话音才落下,就听女人笑了声,不是闵娘子又是谁,只听她道:“崔公子,那你担心得可晚了,我这儿药都快上好来。”

闵娘子的竹刀使得利索,全程不过几息罢了,一放下竹刀便将踏雪伤口里的积血挤干净,眼下接过丈夫递来的瓷瓶,已为踏雪上好了药。

崔其玉因听见她说话看将去,正好瞧见帮工捡起从踏雪身上摘下来的东西,其上沾着血,他不免僵了一阵。

冯希真见他好像不大对劲,便将人拽了拽,自己对闵娘子说:“就知闵娘子技艺高超,那想必万事安好,要不了几日就能痊愈罢?”

闵娘子便不打趣崔其玉,只道:“只要你们看管好它,按我说的做,保管五日内就能痊愈。”

青鹭已上前瞧看踏雪,许是麻沸汤的效用,这时它没有因为伤痛而激烈挣扎,只是恹恹地喵喵叫,闵娘子的丈夫又端来盆清水,她边洗手边对青鹭嘱咐起此后几日的喂养事宜。

冯希真则将崔其玉拉到一旁,凑近看他:“崔其玉,你怎么了?”

他适才一走近脸色就变得有些不对劲,还说什么见她害怕,她看是他害怕才对。

崔其玉不想她竟有所察觉,忙摇头说没什么,只不过否认得太快,一看便知是假话。

冯希真想了想,没再问他。

毕竟,人人都有秘密。崔其玉有不想告诉她的事,她也有不想告诉他的事,不是吗?

带踏雪回漪园的路上,气氛似乎没有来时那般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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