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猫园一趟?”
“……”
这种事需用穿新衣去吗?
崔二公子心头这般想,但面上乖乖巧巧点头。
于是,随意用过早膳后两人就将踏雪放进一只猫笼里,带上携月与一个平日专门照料猫儿的侍女一同出园去。
近来天气极好,街头行人如织,而这时节街头随处可见卖花的小摊贩。
冯希真不喜车马出行,眼下走在街头瞧着那些卖花人,不禁愉悦几分,对身旁人道:“从前在杭州时,我也常跟邻人去街头卖花。”
崔其玉头回听她说这事,问:“你在杭州时,爹不是已经做了知州吗,怎会有卖花的邻人?”
他说的爹自然是冯望川,冯希真听后转过头来。
她头戴一顶白色帷帽,隔着轻纱有些讶异地看他,没想到崔其玉竟还知道她爹这些年做过什么官,她还以为此人除了风雅之事,别的事一概不知。
不过好歹也是他半个爹了,知道才是人之常情罢?
这么想着,她答他:“虽是做了州官,邻人也很富足,但这天下总有许多人念旧的……”
她便将昔日住在杭州的事说来给崔其玉听。
以往冯望川在杭州做官时,她们一家三口在官衙外不远处租了间小宅院,邻人是当地的秀才,平日在书院教书,而邻人家中有个老母亲,从前住在乡下时,她日日背着时令蔬果或鲜花到城中售卖,便这样抚养孩儿长大,后来孩儿接她住进城中,她反倒不习惯,每日定要从其他乡人那儿买来一篓蔬果鲜花去街头卖,而那时冯希真闲来无事,就总跟着她去卖花。
她说话时,崔其玉目光落在她的帷帽上,也不管冯希真的脸全教帽檐遮挡住,只满脑子想象着她从前卖花的模样。
好喜欢啊,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