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一(2 / 3)

得一清二楚,故而她断然不会想到,此刻崔其玉正在跟踪她。

崔其玉今日也戴着顶帷帽,为免冯希真觉察,他早间出门后还刻意买了身新衣,寻了间寻常酒楼换上,而后才蹲守在漪园外候她。

他知晓她定会出门,因为近来她每日都会在早间巳正时出门一趟,他想同行她也不带上他。

他知晓他不该跟踪她,可如果不是昨日偶然撞见她和一个郎君走在一处,他也不会这么做……他也知晓这让他像是一只阴暗角落里窥视的老鼠,可他昨日没敢多看,为此懊丧了整日,今日定要看清些才是。

崔其玉这般想着,肩膀忽地教人拍了下,他一惊之下侧头看去。

隔着帷帽,眼前的人叫出他的名字来:“其玉,果真是你,你这般急匆匆是去哪儿?”

“……”

崔其玉看着眼前的一位不甚相熟的友人,连跟踪也顾不得,只将帷帽卷起,露出那张漂亮得雌雄难辨的脸,问他:“你如何认出我的?”

他们本不顶熟,结果耿元良竟认出改头换面的他来。

耿元良只一笑,道:“崔二公子走到哪儿不惹人注目,你这顶帽子虽遮得住脸,又岂能遮住通身的气度?”

此言有奉承之嫌,却并不假。

崔其玉微微蹙额,抬眸望一眼前方,冯希真的身影已消失不在。

耿元良顺着他目光望去,自然也没瞧见什么,便问:“在瞧什么?莫非其玉你是在跟着什么人?”

“自然不是。”

崔其玉自是不承认,若教人听去他尾随自家夫人,传到希真耳中怎好?

耿元良闻言轻轻挑眉,知晓他一问便问中了,毕竟这位小公子纯良正直,心里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不过崔其玉都否认了,他断然不会再说下去,只邀人道:“今日与梦衡等人约在金草园里作诗饮酒,你可同去?”

若崔其玉肯同去,今日他们还何愁买单一事?

不过耿元良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抱太大指望,崔其玉虽出手阔绰,但他一向不喜此等热闹场合,何况谁不知此人成亲后整日里深居简出?

果然,崔其玉回绝了他的邀约,耿元良这才告辞朝金草园方向去。

而崔其玉这边跟丢了冯希真,又添几分懊丧,不过似乎又有几分庆幸。

至少,至少他可以心安理得装作没发生今早这桩事。

崔其玉这般想着,停住脚步没再跟下去,转身朝一处糕点坊中去。

酥山坊是京中有名的糕点铺子,已传了三代,到如今这代掌柜的接管后更是声名远扬。冯希真自幼便爱吃酥山坊中的点心,崔其玉得知此事后,凡是外出,都会亲自前去挑些糕点回漪园里。

如今酥山坊中有三个点心师傅,除此外便是掌柜的,掌柜的人称蓉娘子,平日里便由她钻研些新鲜点心出来,每每推出新的糕点来,酥山坊便教人围得水泄不通。

今日正值蓉娘子推出一款松黄豆糕,崔其玉来时,门口的小丫头眼尖瞧见他,忙跑来说:“崔公子,娘子就知您会来,已经为您包好了一份。”

小丫头笑眯眯,毕竟娘子说崔二公子可是只大肥羊,随意薅几根羊毛不在话下。

崔其玉则在对方隔着帷帽认出他后再度心虚几分,心想,今早若当真跟下去,说不定现下已经教希真发现。

她定会不高兴。

崔其玉索性摘下那帷帽,跟着小丫头去点心坊中取了那份事先包好的糕点出来,但出来后并未直接回漪园,而是先折回早间特意前去换了身衣裳的酒楼中,以免教园中人看出他出门一趟换了身衣裳。

此间酒楼称不上偏僻,但放眼京中,它不过是座平平无奇的酒楼,只不过里头还有座戏台,这才有些人去,至少,以崔二公子平日里的审美看,他定不会踏足这样一座酒楼。

可偏偏他就是进去了。

冯希真从巷中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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