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枕上春深 > 毒发(2)

毒发(2)(1 / 3)

“蠢奴才!”欲求之意似云涌而至,委实不好受,云媚极力沉着心,猛地一拽男子衣襟,不顾仪态地为他解袍,“过来,我来解!”

说来也怪,在督公手中颇为难解的锦袍,她却是轻易解了开,不论怎么想,都感自己是被戏弄了。

情妄难遏,她已无暇细究,只将那玄衣扔掷于榻下,后与男子紧紧相缠,全身被其牢牢桎梏。

柳君梧轻嘲似的浅笑,知她听着厌恶,却非要说与她听:“还是娘娘手巧,一解就解开了……”

百骸浸染上袅袅冷意,随即便感这疯子侵掠而来,她倏地睁大凤眸。

除了怒火、愤恨与不甘,此时她得到更多的,是层出不穷的快感。

“你这疯奴才,嗯……”云媚转念间晃了神,低吟三两声,恨意被畅快淹没,她本能地与之紧密相拥。

身躯逐渐变得无力、酥软,她浑身娇软如水,静待于冷怀,灼热的气息被一点点抽离。

虽说是迫不得已,强人所难,可因那合欢蛊牵制,二者在某个程度上却又是你情我愿,自甘堕落于深渊。

女子浅吟若莺啼绕耳,声声销魂,柳君梧听得兴奋尤甚,低头语道:“情郎还在门外,娘娘可别要唤出声,被听着了,可是要伤透他心的。”

是了,顾朝眠仍在殿外相候,她若再这样哼吟,被听了去,往后她如何能心安?

“唔……”云媚闻言忙紧抿唇瓣,实在忍受不得,就咬紧了丹唇,由着珠泪溢出眼角。

然而她未觉伤切,蛊毒缓释,她舒畅自如,心头的异绪被尽致淋漓地释放……

已入泥潭,满身泥泞,她竟有一瞬想永久沉沦,直到天荒秽,地衰老。

柳君梧见她失控地落泪,戏谑一嘲:“他此时应当想着,奴才正一遍又一遍地要着娘娘,占据着娘娘的所有,恐是想得心都要碎了。”

耳旁萦绕的几字无一不刺激着她,缠绵未歇,云媚咬不住唇,又情不自禁地低吟几声。

“你住口!”愤然呵斥出口,她才觉自己羞涩得不成话,随即啜泣道,“再说一字,玉石俱焚,你我同归于尽……”

“娘娘别动怒啊,奴才说的可都是真话,”柳君梧似戏弄成瘾,待声线稳了,继续悠然答道,“娘娘不信,待会儿可问问那位情郎侍卫,问问他听着心上人被迫在帐中,与旁的男子承鱼水之欢,究竟是何等感受……”

她听罢愤意再起,死死地握着男子肩骨,似要将恨意沁入他的骨髓里:“再说,我真会动手!”

潮涌在心的妄念逐渐褪去,云媚加重了指尖力道,力气重得,好似真想将他的骨骼捏碎。

“娘娘狠心杀奴才这个枕边人?”眉心骤然一蹙,他阴沉地笑了笑。

“奴才贱命一条,死了不打紧。可娘娘若香消玉殒,那情郎定是要伤心上十天半个月,”句句不离她的心头之痛,柳君梧眯眼一瞥,幸灾乐祸地讪笑,“不,兴许一辈子都如同行尸走肉,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此人本是个疯子,将对三皇子的仇怨硬是宣泄于她,以耍弄她为乐,她再争下去,也是徒劳。

奸诈之徒,邪佞之貌,行径令人不齿,她何必相持?

“缓和些了,你就走……”云媚万念俱灰,冰冷着面容与他牵缠。

柳君梧冷哼作罢,仿佛应了她所求,当下只专注着欢合一事,讽刺的话语止歇于夜色下。

夜阑寂静,窗外竹深树密,偶有虫鸣惊扰夜半,还有步履声依稀作响,从花木间屡屡传来,步步皆踏在她的心上。

少年许是等得久了,不断徘徊于宫苑柳林,而帐内风停雨歇,终于平息下一场倒凤颠鸾。

枕霞宫内仍有缱绻之息缠绕,几丝纠缠着的墨发遗落在鸳鸯被上。云媚漠然披着薄氅,寡情淡漠地看着身旁的柳督公。

看他神色不惊地理着衣袍,摆着一副冷傲轻蔑的模样,似将方才的欢好

最新小说: 赤恨 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家奴之妻 超凡觉醒,开局获得三昧真火 双休长生?从四合院当海王开始 夺臣夫(女尊) 你好,猫咪小姐 怪猎:起猛了,黑龙在种田 你就是惦记我的尾巴![GB] 快穿:元初的穿越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