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指微触其腰上玉带,仅是触碰,却未再有逾矩的举动,“陛下何不换一法子相待,偶尔也听一听云媚的。”
换一法子?庄循来了兴致,面色微缓:“你想朕如何待你?”
“让陛下今晚就得了云媚,陛下定不会珍惜。到那时,云媚会思念成疾,也会伤透了心……”
眼睫轻然垂下,她声若莺啼,直勾着男子心神,触着腰带的指尖仍未收回:“故而,云媚斗胆,想拒上陛下几回。”
云媚就此一顿,秋眸泛起涟漪,徐步走得近:“陛下可会怪云媚有些心机?”
话外之意,他该就着美人所愿,不可为私己妄欲而为。
朔武帝了悟于心。
见女子妩媚动人,似恳求又似歉疚,一念燃起,他就鬼使神差地应了。
“好,朕听美人的,”龙袖轻展,庄循柔缓一带,拥着女子入了怀,着实喜爱,“美人何时真切地愿伺候朕了,朕再抱美人去榻上。”
“陛下……”她低唤一声,娇躯落入清怀,随即被陛下的凛然气息裹紧。
“陛下待云媚真好。”
随性说的话竟被应允,云媚欢喜至深,回拥着男子的清癯身躯。
本想再讨好几番,为来日的受宠之路劈开些荆棘阻碍,她忽作一滞,感到体内有热意汩汩而流。
心底似被蚁虫爬了满。
犹如浑身被灼烧,一时焦灼难耐。
这感受与初入临徽殿时别无二致,云媚心下一沉,大抵猜着是何缘故。
合欢蛊自被种下后未曾作过乱,此时正当毒发,她神情微恍,深知这蛊唯有那疯奴才能解……
炽灼之感骤然吞心蚀骨,她隐忍不得,慌乱地凑近,往陛下怀内本能地蹭了蹭。
庄循见势展眉,只当是美人在投怀送抱,就将美人拥得更紧,触其青丝的皙指与她相缠:“离了三皇子,你在深宫无依无靠,朕想给你一个依靠。”
当下朔武帝待于殿中,她无法和宦官行苟合,云媚极力忍耐,低声继续道:“早知陛下这般怜爱,云媚就不在三殿下那儿多日泣涕涟涟了。”
“你哭过?”闻听美人道起三皇子,庄循沉默良久,寻思片刻后,蓦然问道,“朕有些好奇,三皇子平日是怎么养的你?”
陛下仍在试探,她心知肚明。
可那世人所看中的清白已被柳督公毁尽,她只能让殿下先认着此事,度过今时,再从长计议。
“同为男子,陛下有的心思,三殿下也会有,”云媚回得含糊,回语言不尽意,“陛下何需问得明白。”
霎时了然这抹娇丽是曾与旧主有过染,庄循眸色暗下,却不愿松手:“既是如此,他也愿送你来朕的身边?”
旧日已成往,他只需明白,眼前的美色唯他可拥有,繁杂心念便一扫而空。
“三殿下的所思所想与陛下一样难测,云媚不敢多问,”陛下未细究,她忽感庆幸,好似莫名逃了一劫,有惊无险,“云媚只听主子之命,旁的事不闻不问。”
朔武帝爱不释手,容色一贯凝肃,却低头吻起她的发丝来:“朕不会像三皇子那样狠心,朕会……好好怜惜。”
然蛊毒太过强烈,流窜于四肢百骸,吞噬着一切心绪,她秀眸泛红,唯想找柳督公一缓痛苦。
桃面涨得绯红,玉额冒起少许冷汗,云媚想奔出寝宫,奈何眼下却待在陛下的怀中。
正于这时,殿外响起奴才的叩门声。
禀告之语仿若及时雨,浇淋着心头的燎原大火。
“启禀陛下,柳督公求见。”
想必那疯子也难以忍受,顾不上丝毫礼数,被迫沿着宫道深夜寻来。她佯装从容地一拭细汗,暗想自己终能见那人的狼狈样。
庄循不明所以,如何也想不出来因去果:“他来枕霞宫求见朕?”
“正是,”随侍肃然颔首,如实答道,“奴才望着,柳督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