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做些补偿。
双颊渐起淡淡的红晕,云媚微扯床褥,抿紧了双唇,几番闪烁其辞,后又问道:“这床榻可软,你要不要……留下陪我?”
女子面露羞色,相邀之意已十分明白,少年霎时了然,妄念蠢蠢欲动。
他想偷尝欢愉,又担忧陛下忽然前来探望。
“不合规矩。”顾朝眠清了清嗓,试图掩盖下油然生起的欲望,耳尖已泛了层微红。
毕竟她才刚搬来此殿,三殿下与朔武帝都没来看望,他虽不拘礼法,心里头终究藏有顾虑的。
顾虑的是把她连累进来,而非他自己。
一面道着,云媚一面从床被中伸出方才沐过的玉足,似有若无地触碰少年的衣袍,她娇羞着桃面,抱怨着又道:“你昨日自己说的,无畏宫规,能与我相守就好……”
原本就没什么抵抗力,眼下这娇娆玉影如此勾诱,少年哪能再作迟疑?
一撩袍角,顾朝眠当即翻身入了软帐,直望这媚骨天香,星眸里翻涌起浑浊的热意。
“媚儿不嫌我?”他抬指轻抚上女子的玲珑娇面,见她非但不躲,反而更是挨近。
他更作大胆,修长的指骨抚过她的唇瓣。
云媚娇然一倾,倚靠在少年怀中,字字撩拨着无尽情思:“不嫌,心悦还来不及呢。”
然而,贪欢之欲虽占了满心,可少年却未经情事,急躁又笨拙。他仅是本能扯着她的衣带与裙裳,到头来越扯越乱。
原本轻易可解下的裙带,竟硬生生地被打了个死结。
“怎么解?”顾朝眠微动薄唇,嗓音低哑,耷拉下脑袋,窘迫地望她一眼。
他初次怀春,不懂如何解女子衣物,云媚被逗笑了,轻瞥樱唇,会意般自行解下:“我自己来。”
眼里沾染几许春意,她敛眸轻解素裳,炽灼的气息渐渐萦绕于旖旎香帐。
待衣裳一褪,少年的清瘦身影投落而下,她羞涩得紧,侧过头去,不敢看他。
“媚儿别气,我会学的……”凑到女子耳边,顾朝眠附耳低语,生怕她心起愠怒,柔声安抚道。
她真被这只言片语宽慰了下来,转回目光啄吻少年的下颌,再吻其喉结,像探索似的一点点吻去。
少年瞬间失了魂,急不可耐地低头回吻,再不去克制,覆上女子的软唇。
初尝云翻雨覆,自是未忍多时便大乱了方寸,少年控不得轻重,碎吻急落于颈窝和锁骨间,几瞬前的柔和逐渐消逝,不久,便引得她低低呜咽。
“朝眠……”云媚只感自己飘零若秋叶,破碎于窜入罗帐的冷风中。
她神色轻微迷离,不断唤着少年的名姓。
所望的心上人与她缱绻相拥,而后缠绵落吻,好似只有这样,才可宣泄万千思念,只有这样,才可彼此拥有。
“呜……”
可心火要将她灼烧殆尽了,烧得一切心绪都无法残留,云媚无法隐忍,不由地啜泣出声,清泪刹那间夺了眶。
眼瞧滴滴珠泪滴落在枕旁的床褥上,少年愕然一止,只当是自己无意伤着了她,极为自疚,眼底溢满了怜惜。
“媚儿别哭,对不住,是我之过,”顾朝眠微拢着眉心,歉疚地握上女子的双手,十指随之相缠,“是我心切,是我操之过急……”
“我没怪你,”伴随着隐隐轻吟,双目水光潋滟,她答得断断续续,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喜欢的,可这眼泪不知怎么的,就落下了……”
少年觉她是真的喜悦,未作忍耐,断然行下后续的举动,期间呢喃着问:“媚儿将得荣华富贵,真不嫌弃我?”
两手从他掌心里抽出,紧攀上少年的双肩,云媚阖目浅哼,耳根灼热至极:“我也非……也非完璧,彼此彼此。”
殿外翠竹环绕,偶传几声莺啼,无人会知,寝房内有双璧影,正耳鬓厮磨,撩得春色满园。
宫苑堪称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