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是带。你放心,夏侯家有船有兵。明日渡江,便是你最好的机会。我等你。”
“届时我让人在洛阳给你安排个栖身之地。等灭了南陈,我便来寻你。”
谢令嘉听罢,不禁有些热泪盈眶。她这位旧友,当真是好义气。
夏侯逸朝远处望了望,连忙道:“半个时辰快到了,你快回去。”
他欲言又止:“你且……忍耐一些。很快便能自由了。”
谢令嘉知他指的是什么,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便快步回了大帐,躺在榻上,佯装假寐。
片刻后,帘子被人掀开,脚步声渐近。
她揉了揉眼睛,装作刚醒的模样,倦声道:“殿下回来了?”
她起身走到案前,正欲煮茶,却被楚临拦下。他笑得温柔:“我自己来。你且替我更衣。”
她乖顺地点头,靠近他,环上他的腰。
正解衣时,只听得头顶声音低沉:“这些时日我太忙,没能好好陪你。今日都做了何事?”
她心头一跳,只笑道:“无事。无非找人下棋罢了。”
他定定盯着她,唇角微勾:“哦?”
她低着头,背脊有些发寒。半晌,只听得他缓缓道:“莫急。日后回了洛阳,给你多找几个宫女为伴便是了。”
谢令嘉松了口气,面上笑了笑。
更衣完毕,他将人搂在怀中,低垂着眼看一卷军报。
谢令嘉坐在他怀中,只觉心控制不住地咚咚狂跳。算计楚临的事,虽然她做过不止一次,可她仍旧怕得厉害。
心念百转,她终是艰涩开了口:“殿下,你此前说的解药一事,我想清楚了。”
楚临搁下竹简,低头用手轻拂她披散的发丝,眼中幽深一片,微笑道:“想清楚了?”
“嘉娘,想用什么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