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2 / 3)

许二将,京口若下,不必恋战,务必围城,莫要让消息传入建康即可。”

话音方落,帐门忽然被人一把掀开。

来人披甲执剑,面色阴沉,正是楚乾。

帐中众人连忙行礼,他却只是冷笑一声,目光直直落在楚临身上。

“楚子衡,”他沉声道,“你在孤眼皮子底下,私调韩破虏与许恒先取京口,究竟是何居心?”

楚临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边含笑,神色自若:“皇兄言重了。许恒与韩破虏,可不是东宫一人之私将。”

说罢,他自顾自缓缓斟了一盏茶:“况且,父皇已有旨意,命皇兄安心养伤,暂勿插手军中诸务。皇兄莫不是忘了?”

楚乾闻言,脸色骤然铁青,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可他伤后元气大损,怒极之下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扶着案几重重咳了起来。

从前他自恃体魄强健,从不将这点伤放在眼里。可自上回受创之后,身体便一直亏损,迟迟不曾痊愈,连行走坐卧都比从前吃力许多。

楚临却懒得再与他周旋,只移开目光,继续旁若无人地与帐中诸将商议布兵之事,竟将他彻底晾在了一旁。

楚乾死死盯着案前那道雪白身影,眼底猩红。

早知如此,当初便该听母后与谢翎的话,及早除了他!如今倒好,连兵权都被父皇收了回去,连带着母后也被牵连。

想到这里,他再待不下去,猛地一拂衣袖,转身出了大帐。

谁知才出营帐,便迎面碰上了出来透气的谢令嘉。

楚乾脚步一顿,随即冷笑一声,大步朝她走去。

谢令嘉抬眼一看,便见楚乾怒气冲冲地朝自己逼来,不由心中一跳,正欲避开,随风已先一步挡在了她身前。

楚乾厉声道:“滚开,孤有话要同谢家女说。”

随风面色冷硬,寸步不让:“殿下恕罪。属下奉命看护谢娘子,不便让殿下与她单独相处。”

楚乾嗤笑一声,拔刀便要与随风武斗。

谢令嘉看着他这副疯牛一般横冲直撞的模样,额角不由抽了抽,轻轻叹了口气,拦住随风,开口道:“殿下若有话,在这里说便是。”

楚乾盯着她,眼中尽是阴鸷:“谢令姝,孤只问你一句,为何要背弃孤?”

“谢家两面三刀,背信弃义。待到了建康,孤绝不会轻饶你们。”

“你以为攀上了楚临,便能保得谢氏无事?当真天真。你且等着看罢,你们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只要孤一句话,谢家上下连同你在内,尽可抄家问罪,谁也逃不掉。”

说到最后,他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

谢令嘉听着,只垂下眼,做出一副惊惧模样。

果然,楚乾见她这般神色,顿时得意了几分,冷笑着拂袖而去。

待他走远,谢令嘉才轻轻扯了扯嘴角。

她巴不得谢家那群豺狼早些遭报应,又怎会当真畏惧他这几句威胁。

她与随风对视一眼,皆有些无奈。

半晌,她索性走到江岸边坐下,随手折了一段柳条,在指间慢慢编弄起来。

随风站在一旁,看了她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谢娘子,有些话,属下本不该说。”

“不该说就别说。”谢令嘉头也不抬,懒洋洋道,“省得大家都不痛快。”

随风被她一句噎住,脸都涨红了,偏又硬着头皮道:“娘子不想听,属下也得说。”

谢令嘉手上动作未停,只淡淡“哦”了一声。

随风攥紧了拳,咬牙道:“当年,那碗甜汤里下了毒,殿下险些丢了性命。”

“其实他早便知道,皇后要除掉他,可他还是喝了下去。”

“因为殿下不信,娘子会真的下手。”

江风拂过,柳枝在她指间颤动着。

她眼睫微垂,半晌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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