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见柜门关不上,手按住方彻的大腿,狠狠往里面塞。
又麻又痒的感觉肆意侵略着他的腿,方彻整张脸都烧起来,自己缩好,拨开她的手,不再给她碰。
“周粥?”周华找不到他的拖鞋,在玄关喊周粥。
“学长你乖乖的,我很快把你放出来。”
方彻觉得这句话好怪……
柜门合上,周粥漂亮的脸离开视野,只剩她慌慌张张的脚步声。
“爸,怎么了?”周粥走到玄关,看见老爸要打开鞋柜。
后背有一万只红火蚁大军爬过,周粥头发都炸了起来,伸手按住他,讪讪赔笑。
“怎么忽然回来了?是不是又忘了拿药?”
“不是,降压药我早上吃过了,有个文件落在家里。我的拖鞋呢?”
周粥趴在地上往冰箱底下看,假装帮他找。
“不知道呀,肯定是你稀里糊涂乱扔。”
周父穿着袜子走过来,把周粥拎起,“宝贝,地板凉,找不到不找了。”
周粥见鞋柜终于免遭父亲的毒手,松了一口气。
“文件放在哪里,我帮你拿吧?”
知女莫若父,直觉告诉周华,不对劲。他女儿哪有这么殷勤?平时见到他,都是懒洋洋呆在房间里玩手机。
他狐疑地看着明显打扮过一番的周粥,“今天要出去玩?”
“嗯嗯!闺蜜等会儿来找我,你见过的,梁艺。”
周华半信半疑地往里走,见周自牧的房门敞开,不知道周粥去他房间做什么。
唱片机孤零零地呆在玩偶旁边,周自牧生前最喜欢的歌还在旋转,拨弄数年前回忆织就的琴弦。
周粥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脑袋垂得很低。
完了完了,她平常很少来这间房,老爸肯定会怀疑她!
她在心里发誓,如果老爸不深究,她以后一定记得随手关门,还要把东西放回原位。
出乎意料的,周华没有往带人的方面想:“是不是你哥哥又托梦给你?”
周粥小时候每次梦到哥哥,都要来他房间,把人家的遗物弄得乱七八糟,最后自己一个人收好。
“他说他想听这首曲子,让我放给他。”
周粥心里欢呼雀跃,忍不住把哥哥供起来:我哥显灵了,哥哥我爱你!
周华一脸落寞地抚摸她的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多少年了,这对兄妹还是放不下彼此。
“爸,你快去拿文件,等会梁艺见你在家,不好意思来。”周粥打破他的愧疚,把他推进书房。
周华一拍脑门,拿上文件急匆匆离开了。
衣柜里,让人昏头的葡萄柚和铃兰花香,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方彻。他再待下去,就要变成一件周粥穿不上的过于宽大的衣服。
回想早上答应方朝来见她,也真是昏了头。
弟弟左求右拜,“哥,我忘记我明天有安排了,你起和她看电影行不行?”
“我不看恐怖片。”
“那当文艺片看呗!求你了哥。”
“不。”
“求你!真的,学妹是那种被爽约要伤心三天的性格,你也不想看她伤心吧?要不,我答应你戒烟,成不成?”
明明知道方朝的话不可信,方彻还是点了头。
唉,要是他没来,就不会被勾住小指,不用躲入逼仄的衣柜,更无法得知一个女生身上的香味。
这些……他本来不想知道的。
光亮在一瞬间涌入,带有温度的眼神落在他领口,和她蝴蝶般的手一起,莽撞地连扯带拉。
“学长!你还好吗?”
怕闷到他,周粥使劲要把人拽出来。
“我自己——”
方彻腿麻了,被周粥扯着往她身上倒,只勉强伸出手撑住了床沿,两张脸瞬间近在咫尺,呼吸的热气互相交织。
如果他想,一伸脖子就能吻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