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她连自己的作业都写不完。
周粥不熟悉这栋楼,弯弯绕绕跑到一层,撞见有人跳舞。
见绕不开镜头,她尽全力缩小存在感,想要默默路过,却忽然被喊住了。
“学妹。”
方朝没有按灭手机,录下的视频就这么直直朝她走来。
“今天是周末,这么早就回家?”
方朝旁边的兄弟也围上来:“放假还背着书包,补课吗?”
“刚上完三个小时数学课……”周粥的精气神全被叫做数学的魅魔吸干了。
“听起来好辛苦,你想不想放松一下?”
周粥点头,方朝接管了她不轻不重的书包,让她去点录制键。
“举手两次再交叉,再举手两次……”
她会跳这个舞,两个人半跪在地让她站在C位,怕她摔倒还扶了一下。
右顶胯,左顶胯,人来人往的商场,这几个人就像是NPC一样随机起舞。
周粥情不自禁放声大笑,真的好荒谬。
还有女生上前问方朝要联系方式,方朝靠着周粥站,兄弟却忽然从背后扑过来,用大拇指指着这人说,“他是gay,美女要我微信不?”
气得方朝踹了他一脚。
两人就这么把周粥拐到了游戏厅,方朝带着她抓娃娃,教她判断哪个夹子松,哪个夹子紧。
另一边兄弟已经和丧尸奋战上了。
周粥从小到大都很少玩游戏,记忆中周自牧十分沉迷,被爸爸妈妈骂惨了还要玩,甚至不惜跑到网吧去通宵。
她注视着玻璃上学长的倒影,正红色的耳钉闪闪发光,把他眉眼衬得那样炫目,帅得具体而耀眼。
夹子明明直直往那个可爱的企鹅夹去,却莫名其妙夹中了旁边那只大灰狼。
当大灰狼跌进怀里的那一刻,周粥承认,游戏远比她想的要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