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赌圣火教的人找不到你们。也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祈祷他们会放过你们这些小角色。”
“我不会拦着。”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意外。
骚动的降兵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远嘴角的弧度,变得冰冷而残酷。
“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你们的脸上,都刻着‘黑石寨’三个字。圣火教找不到我,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你们。”
“他们会把你们的皮扒下来,做成灯笼。会把你们的骨头碾碎,喂他们的狗。”
“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妻儿,会因为你们今天的选择,在无尽的折磨中死去。”
冰冷的话语,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精准地扎进每一个降兵的心里。
他们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是啊,他们可以跑。
可他们跑了,圣火-教的怒火,会烧向谁?
林远给了他们希望,又亲手将这希望撕得粉碎,逼着他们看清最绝望的现实。
“现在,还有谁想走?”林远问。
鸦雀无声。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走”字。
老刀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看着林远,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这个人,根本不是人,他是个能看透人心的魔鬼。
林远不再理会他们,他转身,走向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黎安。
黎安像一条蛆虫,拼命地向后挪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大人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
林远在他面前蹲下,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而是看向一旁的陈鸢。
“我记得,你说过有一种法子,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鸢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看着林-“远,没有说话。
“是什么来着?哦,对了。用银针,刺入‘麻骨穴’,再配上一点特制的药粉?”林远仿佛在自言自语,“据说,那种滋味,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食你的骨头和皮肤。”
黎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惊恐地看着林远,又看了看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眼中流露出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
林远对着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带他下去,让陈大夫,帮他醒醒脑子。”
“不!不要!”
黎安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拼命挣扎,却被两个士兵死死按住,拖向了黑暗的角落。
很快,角落里传来一阵压抑到极致,仿佛不似人声的闷哼。
那声音,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林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将那本从黑石寨搜出来的账本,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是阮淦的账本!”
他的声音,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上面记录了他每一次交易的货物和金钱!龙王岛上,堆着一座金山,一座银山!”
“你们跟着黎利,跟着黎安,吃了上顿没下顿,卖命的钱,还不够买一口棺材!”
“现在,我带你们去抢一座金山!”
他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这一票,干成了,你们下半辈子,就是人上人!金子拿来铺床,女人一天换一个!”
“干不成,无非就是个死!”
“反正都是死,你们是想窝窝囊囊地被狗咬死,还是想轰轰烈烈地去屠一次龙?!”
“选吧!”
冰冷的现实,加上赤裸裸的贪婪。
林远将恐惧和欲望,这两样最原始的动力,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人群中,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一个黑风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