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同样对黎利愚忠的亲卫,眼中重新燃起了凶光。
他们缓缓从地上爬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将林远团团围住。
“阮骁!你疯了!将军已经死了!”一名叛军千夫长惊恐地喊道。
“闭嘴!你这个懦夫!”
阮骁反手一刀,竟直接将那名千夫长的头颅斩下。
“今日,有进无退!谁敢言降,杀无赦!”
他用血腥的手段,强行镇压了动摇的军心。
高展见状,脸色一变,立刻就要带人上前。
“高大哥,不必。”
林远的声音平静地传来。
他将手中的“黎”字大旗随手插在地上,目光扫过阮骁和他身后那几十名死忠分子,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漠然。
“想报仇?”
“来。”
他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短刀,只是对着阮骁,轻轻勾了勾手指。
那是一种极致的蔑视。
“啊啊啊!我杀了你!”
阮骁的理智被彻底点燃,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双手紧握斩马刀,脚下发力,地面都被他踩出一个浅坑。
他庞大的身躯带着万钧之势,朝着林远冲锋而来!
手中的斩马刀,自上而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劈向林林的头顶!
这一刀,汇聚了他全身的力量,足以将一名重甲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林远却不闪不避。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竟然用自己的手,去抓那柄斩马刀的刀刃!
“他疯了!”高展失声惊呼。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火星四溅。
那柄足以开碑裂石的斩马刀,被一只看起来并不算粗壮的手,稳稳地抓住了。
刀锋距离林远的头顶,不足三寸。
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阮骁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扭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刀,仿佛劈在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之上。
“力气,太小了。”
林远平静地吐出四个字。
他抓着刀刃的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柄精钢打造的斩马刀,竟被他徒手捏出了五道清晰的指痕!
紧接着,林远手腕一拧!
“嘣!”
厚重的刀身,应声而断!
阮骁握着半截断刀,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林远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松开手中的断刃,身体前倾,一记崩山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阮骁的胸甲之上。
“砰!”
沉闷的巨响,如同攻城锤撞击城门。
阮骁胸前那厚达半寸的精钢胸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凹陷,扭曲,变形。
一个清晰的拳印,深深地烙印在了上面。
“噗……”
阮骁庞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便狂喷而出。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击杀叛军副统领,捡取力量50点,体质50点。”
一缕微不可查的白光从阮骁尸体上逸散而出,没入林远的体内。
林远只觉得身体微微一热,刚刚消耗的体力,瞬间恢复了不少。
他甩了甩手,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几十名已经彻底吓傻的叛军亲卫。
“还有谁?”
冰冷的三个字,如同死神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