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林远带着人回来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快步迎了上去,看着林远那张沾满血污,却异常平静的脸,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他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林远的肩膀。
“好小子!”
“你他娘的真是个怪物!”
王赫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撼,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 なさい的,看怪物般的眼神。
他本以为,林远能靠着奇袭,在乱军中斩杀一两个头目,就已经是天大的功劳。
可他万万没想到!
林远竟然在万军之中,连斩三名匪首!如同探囊取物!
这已经不是勇猛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妖孽!
“大人过奖了。”林远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侥幸而已。”
“侥幸?”王赫哭笑不得,“你要是侥幸,那我们这帮在刀口上舔了几十年血的老家伙,算什么?”
他没有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在军中,实力才是硬道理。
林远表现出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种人,只能交好,绝不能得罪!
“大人,我部阵亡一人,重伤三人,其余皆为轻伤。”
刘叔上前一步,大声禀报。
王赫点了点头,看向林远和他身后那群老兵的眼神,更加满意了。
二十人夜袭悬崖,突入敌后,斩杀匪首,追亡逐北,最终只付出如此微小的代价,这简直就是一场教科书式的奇功!
“伤员立刻救治,阵亡的兄弟,骨灰带回去,厚葬!”王赫沉声下令。
“其他人,把匪寨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搜出来!”
“弟兄们辛苦一夜,总得有点彩头!”
“是!”
听到这话,所有士兵都发出了兴奋的欢呼,开始在废墟中翻找起来。
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百户,这次夜袭,看来是成了?”
一名总旗带着几个人,从寨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此人名叫赵谦,是百户所里另一位总旗,平日里就和王赫不太对付,仗着自己和千户大人有点远亲关系,时常有些阴阳怪气。
王赫眉头一皱,冷冷道:“赵总旗,你不是负责在外围警戒吗?怎么跑进来了?”
“仗都打完了,我自然是进来看看战果。”
赵谦的目光在场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远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林远,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和嫉妒。
“哟,这不是我们百户所新晋的小旗官,林远吗?”
“听说这次夜袭,你可是立了首功啊,连斩三名匪首?”
“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刚升了官,就碰上这种好事。”
“不像我们,只能在外面喝西北风。”
这话一出,场中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林远身后那二十名老兵,全都怒视着赵谦。
林远却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运气?”
“赵总旗要是觉得这是运气,那下次再有爬悬崖、闯敌营的活,你上?”
林远的声音很平淡,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直接插进了赵谦的心窝。
“你!”赵谦脸色一僵,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让他去爬那几十丈高的悬崖?开什么玩笑!他还没活够!
“怎么?”林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赵总旗不敢?”
“不敢,就闭上你的嘴。”
“军功是靠刀子一刀一刀砍出来的,不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
“你”赵谦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林远,你了半天,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够了!”
王赫猛地爆喝一声,眼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