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狰狞的笑容。
“姓林的,你有种就杀了我们!”
“邱公公,一定会把我们身上的每一块肉,从你身上加倍割下来!”
“他会把你的神机营,碾成肉泥!”
林远依旧没有看他。
他清洗完了手斧,用一块布,仔细地擦拭着。
然后,他缓缓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亥猪平视。
“我问,你答。”
林远的声音,很平静。
“第一个问题,邱忠真正的宝库,在哪里?”
亥猪身体一颤,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戌狗。
戌狗眼中凶光毕露,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敢说一个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亥猪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远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站起身,对着身后的高展,轻轻挥了挥手。
“拖下去。”
“是。”
高展没有丝毫犹豫,亲自上前,一把揪住戌狗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向了地宫的阴影处。
“姓林的!你不得好死!你”
戌狗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一声沉闷的,利刃入肉的声音传来。
世界,清静了。
林远重新蹲下,看着已经瘫软如泥的亥猪。
“现在,没人打扰你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捏在指尖。
“这是‘蚀心瘴’的解药。”
“你想活,还是想死。自己选。”
亥猪看着那颗药丸,又看了看林远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磕头。
“邱忠的宝库不在升龙府!”
“在在红河下游的一座荒岛上!那座岛,叫‘鬼哭岛’!”
“岛上,有他养的一支水师!还有还有他从西洋弄来的火炮!”
林远将解药扔进他嘴里。
“第二个问题。”
“影子。他是谁?”
听到“影子”两个字,亥猪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是一种,比面对死亡,更深的恐惧。
“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将军,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影子’是邱公公最深的底牌!他的存在,只有邱公公一人知晓!”
“我们我们只负责执行,从‘影子’那里传来的,经过公公确认的命令!”
林远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如何传递情报?”
“我我不知道”
亥猪拼命摇头。
林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那轻微的声响,在亥猪听来,却如同催命的鼓点。
“换个问法。”
林远的声音,冷了下来。
“最近一次,‘影子’传来的情报,是什么?”
亥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犹豫了。
林远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终于,亥猪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
“是是关于您的!”
他闭上眼,嘶声说道。
“‘影子’传来消息,说您已经识破了南关隘的兵力部署,并且,极有可能,会选择强攻。”
“所以,公公才传令给杜威,让他不必死守,只需拖延时间,将您引向白藤江。”
“白藤江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为您准备的!”
林un远的心,微微一沉。
果然。
邱忠那只老狐狸,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