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个过。”林远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战马是我们追上大将军唯一的希望,不能丢。”
所有人都沉默了。
牵着受惊的战马,走上那座随时可能断裂的藤桥,这和走在通往地府的路上没什么区别。
林远没有再多言,他第一个翻身下马,牵着自己的黑马,走向那座死亡之桥。
“我先过,你们跟上。”
他走到桥头,轻轻拍了拍黑马的脖颈,安抚着它不安的情绪。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一脚踏上了腐朽的藤索。
“吱嘎——”
整座藤桥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剧烈地晃动起来。
林远稳住身形,一步一步,走得极慢,也极稳。他将【追风步】的身法运用到了极致,每一步的落下,都将对桥身的冲击减到了最小。
身后的黑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镇定,也小心翼翼地跟了上来,马蹄落在藤条编织的桥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峡谷的风在耳边呼啸,如同鬼哭。
林远的身影,在摇晃的桥上,渺小得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噬。
终于,他走到了对岸。
“过来!”
他简短的声音传来,如同定心丸,让剩下的三十名斥候精神一振。
“跟上!”
李默低喝一声,也牵着自己的战马,踏上了藤桥。
斥候们一个接着一个,牵着他们最宝贵的伙伴,开始了这场生死的跋涉。
就在一名斥候牵着马走到桥中央时,意外发生了!
他脚下的一根主藤索,毫无征兆地“啪”一声断裂!
“啊!”
那名斥候和他的战马瞬间失去平衡,向着深渊坠去!
说时迟那时快,跟在他身后的另一名斥候,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而那匹战马,却发出一声悲鸣,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拉住他!”
桥上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前后的人纷纷伸出手,一个拉一个,形成了一条人链,硬生生将那名险些坠崖的斥候从死亡边缘拖了回来。
“马我的马”那名斥候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
“闭嘴!命比马重要!”李默厉声喝道,“继续走!”
小小的意外,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更紧。
当最后一人一马安全抵达对岸时,几乎所有人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们损失了一匹马,但保住了所有人。
“走!”
林远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他翻身上马,再次一马当先,冲入了前方的密林。
队伍再次提速,比之前更加疯狂。
奔行了约莫一刻钟,最前方的斥候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鸟鸣,这是警戒的信号。
林远猛地勒马,整个队伍悄无声息地停下,所有人都在瞬间抽出了兵器,警惕地看向四周。
林远翻身下马,几个闪身便来到队伍最前方。
他看到,在前方的林间空地上,倒着三具尸体。
不是叛军,是大明军士的装束!
林远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尸体。
“喉咙、心脏、眉心,全是一击毙命。”他的声音冰冷。
“伤口平滑,是制式军刀。但刀口比我们的略窄,是经过改造的。”
李默的脸色也变得凝重:“是高手。而且是军中的高手。”
林远站起身,目光扫过尸体周围的地面。
“没有打斗的痕迹,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
他走到一棵树后,从泥土里捻起一枚不起眼的金属片。
那是一枚被踩扁的箭簇,样式奇特,尾部有特殊的血槽。
“邱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