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张氏的,远房表兄。
他看着林远,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林远,你好大的胆子!”
“东宫禁地,岂是你可以擅闯的!”
林远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本官,奉旨查案。”
“旨?”张克冷笑一声。
“陛下的旨意,是让你监察京师,可不是让你,来围困东宫!”
“如今,太子殿下监国,如君亲临!你敢在东宫门前放肆,与谋逆何异!”
好大一顶帽子。
魏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林远,却笑了。
他没有废话。
只是,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那面,纯金的令牌。
“张将军,你看清楚。”
“本官,是奉谁的旨?”
当那面在晨光下,闪烁着刺目金光的令牌,出现在众人眼前时。
尤其是令牌上,那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如朕亲临”。
张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脸上的倨傲与不屑,瞬间,凝固了。
他身后的那些羽林卫,更是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此令牌,如见陛下。”
林远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张克,你现在,是想让本官进去。”
“还是想,让本官,以‘阻挠圣驾’的罪名,将你,就地正法?”
张克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这块令牌,意味着什么。
让开,是奇耻大辱,是打整个东宫的脸。
不让,是公然抗旨,是掉脑袋的死罪。
他,被逼到了绝路。
“林大人……”他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
“此事体大,还请容末将,先行通报太子殿下……”
“可以。”
林远点了点头。
“本官,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炷香之后,本官若是,见不到我要找的人。”
“那本官,就只能,亲自进去,请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让张克肝胆俱裂的弧度。
“到时候,这东宫里,谁是嫌犯,谁是同党。”
“可就,由不得,太子殿下说了算了。”
赤裸裸的威胁。
张克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东宫的大门。
……
一炷香的时间,还未燃尽。
东宫的大门,缓缓打开。
太子朱高炽,在一众内侍的簇拥下,快步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和显而易见的,焦虑与不安。
“林……林爱卿……”
他看到林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是何要案,竟要劳动爱卿,亲至东宫?”
“见过太子殿下。”林远翻身下马,对着朱高炽,拱了拱手。
礼数,周到。
但那份骨子里的疏离与压迫感,却让朱高炽,感到一阵心悸。
“回殿下,臣奉陛下密旨,彻查宫中谋逆一案。”
“查到一丝线索,指向了,东宫内,一名叫‘玉香’的宫女。”
“臣今日前来,只是想,请这位宫女,回诏狱,协助调查。”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点明了是奉“陛下密旨”,又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个小小的宫女身上。
朱高炽的心,猛地一沉。
玉香。
那不是别人,正是他太子妃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宫女。
他瞬间明白了,林远,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