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如此忠心。”
“那本官,就给你们一个,为国尽忠的机会。”
他转身,看向魏严。
“传我将令。”
“二,查抄城内所有大户粮仓、铁匠铺、药铺,所有物资,统一调配。有敢私藏者,满门抄斩。”
“三,拆除城内所有非必要的木质建筑,木料用以制作滚木、鹿角。所有百姓,迁入城中指定区域,统一管理。”
“四”林远顿了顿,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刘敬和那名守-备身上。
“永平知府刘敬,守备王全,玩忽职守,贻误军机,致使城防空虚。”
“按律,当斩。”
“拖出去,就在这衙门门口,斩了。”
“将他们的人头,悬于城楼之上。”
“告诉全城百姓。”
“这,就是战时。”
“谁敢不从,这就是下场。”
“轰!”
这道命令,如同一道惊雷,在大堂内所有人脑中炸响。
所有官员,都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斩斩了知府和守备?
就因为,他们没有提前准备守城器械?
这也太
刘敬和王全,更是直接瘫软在地,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不!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我等知错了!再给我等一次机会!”
两人哭喊着,磕头如捣蒜。
林远没有理会。
他只是对着魏严,挥了挥手。
“执行。”
“是!”
魏严狞笑一声,亲自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两人拖了出去。
很快,衙门外,便传来了两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大堂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那些官员,一个个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们看着那个,重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仿佛只是碾死了两只蚂蚁的年轻人。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王。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
这座城市,不再属于他们。
它,姓林了。
夜。
永平府的城墙之上,火把通明。
数万被强行征召的民夫,在锦衣卫的皮鞭和刀锋下,哭喊着,将一捆捆滚木,一筐筐石块,搬上城头。
整座城市,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疯狂运转的战争机器。
林远站在城楼之上,俯瞰着这座,在他的意志下,正在被迅速改造的城市。
魏严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大人,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
“强征民夫,查抄大户,当众斩杀朝廷命官”
“这几乎,是把城里所有人都得罪光了。”
“我怕,一旦叛军围城,他们会会从内部,生乱。”
“生乱?”林-远笑了。
“我就是要他们乱。”
“我就是要让他们,恨我,怕我。”
他转过身,看着魏严,眼神幽深。
“魏千户,你记住。”
“慈不掌兵。”
“在这座孤城里,我不需要民心,不需要拥戴。”
“我需要的,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服从。”
“只有让他们怕我,怕到骨子里。他们才不敢,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
“只有让他们恨我,他们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城外的叛军身上。”
魏严愣住了。
“大人的意思是”
“没错。”林远的目光,再次投向城外,那片无边的黑暗。
“我要让朱高煦觉得,这座城,已经是一座火药桶,只要他轻轻一点,就会从内部,自己炸开。”
“我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