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没有丝毫的拖延。
他拿起那份所谓的“案宗”,翻都没翻一眼,便直接走向了地牢的方向。
纪纲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变得越发幽深。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北镇抚司,天字号牢房。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死亡和绝望的气息。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闻所未闻的恐怖刑具,上面还残留着暗黑色的血迹。
邱忠像一条死狗一样,被铁链锁在墙上。
他身上的官服早已被扒下,换上了一身囚衣,头发散乱,面如死灰,眼中没有一丝神采。
从高高在上的兵部侍郎,到阶下之囚,不过短短一个时辰。
这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让他万念俱灰。
脚步声响起。
林远的身影,出现在了牢门外。
他换上了那身崭新的麒麟服,腰挎绣春刀,整个人,如同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
听到声音,邱忠缓缓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林远的身上。
当他看到那身刺眼的麒麟服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疯狂。
“小杂种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陛下的一条狗!一条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狗!”
他嘶哑地笑着,笑声如同夜枭般难听。
林远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拉过一张椅子,在邱忠的面前坐下,静静地看着他。
他不说话,邱忠就继续咒骂。
从林远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未来的子子孙孙。
林远始终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终于,邱忠骂累了,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林远。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远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邱忠的心上。
“邱侍郎,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问问你,那份藏在交趾的,前元太子宝藏的地图汉王,拿到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