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零伤亡,端掉了敌人的命根子。
现在,他们冲出来了。
他们的目标,是眼前这群因为粮仓被烧而军心大乱的瓦剌主力。
这是一场收割。
林远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跟李虎赌气。
他要的,是这场战争的全部!
“完了……”
一名瓦剌将领看着两面夹击的态势,看着身后那片焚尽一切的火海,喃喃自语。
他举起了手中的弯刀。
没有砍向敌人。
而是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他的死,成了瓦-剌军队崩溃的信号。
“逃啊!”
“粮仓没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回草原!我要回草原!”
瓦剌人彻底乱了。
他们扔掉武器,不顾一切地朝着唯一没有被堵死的北门城门涌去。
他们想逃出这座地狱。
李虎的骑兵,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可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混战,人困马乏。
面对着数千名发了疯的瓦剌溃兵,竟被冲得七零八落。
“将军!顶不住了!”
“他们疯了!”
李虎看着眼前这片彻底失控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重整队形,却发现自己的命令,在这片混乱中,根本传达不出去。
他的三千铁骑,被瓦剌溃兵和林远的步卒,分割成了无数个小块。
各自为战。
就在这时,林远的军队,像一把烧红的餐刀切入黄油,精准地插|入了战场。
他们不与瓦剌溃兵的主力纠缠。
他们的目标,明确得可怕。
“杀瓦剌军官!”
“三人一组,自由猎杀!”
“割下他们的脑袋,回来领赏!”
林远的声音,清晰地在战场上响起。
他的士兵,像被放出了笼子的猎犬,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他们绕开那些只顾逃命的普通士兵。
专门寻找那些还在试图组织抵抗的瓦剌军官,百夫长,千夫长。
一时间,战场上,瓦剌军官的人头,像麦子一样被成片收割。
王冲一刀砍下了一名瓦剌千夫长的脑袋,任由滚烫的血溅了自己一脸。
他只觉得无比痛快。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个骑在马上,冷静地指挥着全局的年轻人。
心中的恐惧,不知不-觉,变成了敬畏。
这就是战争?
不。
这不是战争。
这是艺术。
一场将人心,时机,利益,算计到极致的杀人艺术。
李虎呆呆地看着。
看着林远的军队,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战果。
看着瓦剌人,在失去指挥后,变成了一盘散沙,被轻易地屠戮,驱赶。
看着自己的三千精锐,在这场混乱中,像没头苍蝇一样,毫无作为。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援军?
谁,才是这畏孤城的救世主?
一个时辰的期限,到了。
北门城楼上,没有插上任何人的旗帜。
那里,只有几个被流矢射死的瓦剌士兵的尸体。
赌局,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结束了。
林远没有赢。
李虎,输了全部。
战斗,渐渐平息。
大部分瓦剌溃兵,踩着同伴的尸体,逃出了北门,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剩下的,都成了畏孤城泥土的养料。
北门的街道,成了一座露天的屠宰场。
血水汇成小溪,在石板路的缝隙里流淌。
林远的士兵们,正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