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精骑。
他停在那刀疤脸百夫长面前,两匹马的马头几乎碰到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林远问。
“很好。”
林远点头。
“我记住你了。”
“我知道你们不服。”
“我也不需要你们服。”
林远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风声。
“从现在起,我的人,和你们,混编成十三个百人队。”
“我的亲卫队长李虎,任副指挥。”
“独眼,苏泰,你们各领一个百人队。”
他飞快地点了几个自己人的名字,直接插进了对方的指挥体系。
瓦剌人一阵骚动。
“哈萨尔!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夺了我们的兵权?”
“不是夺。”
林远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是接管。”
他猛地一挥手。
“全军,目标鹰愁涧,出发!”
说罢,他一拨马头,率先冲了出去。
独眼和李虎等人,立刻带着三百本部,强行插|入那一千精骑的队列中。
瓦剌人虽然不满,但军令如山,还是催动战马,跟了上去。
一千三百骑,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冲出大营,向着茫茫雪原奔腾而去。
他身边的几个亲信,也纷纷靠了过来。
“头儿,这小子太狂了!”
“就这么让他把指挥权拿过去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大军在雪原上疾驰,马蹄踏碎了月光,溅起一片片雪白的浪花。
风更冷了,刮在脸上像刀子。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林远突然一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高高举起了右手。
整个骑兵队伍,令行禁止,瞬间停下。
“怎么了?”
“前面有情况。”
林远指着前方一片漆黑的树林。
“派一队人,进去看看。”
夜色深沉,林子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连一声鸟叫都没有。
“看什么?能有什么情况?”
“哈萨尔,你是不是被明军吓破了胆?”
“这么一片小林子,也值得停下?”
“耽误了将军的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他身后的瓦剌骑兵又是一阵哄笑。
林远没有生气。
“你是主将,还是我是主将?”
“当然你是。”耸耸肩,“但我们不能跟着一个蠢货去送死。”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林远问。
“怎么办?”
“直接冲过去!”
“就算里面有几只明狗的耗子,我们一千三百匹战马,也能把他们踩成肉泥!”
“对!冲过去!”
他身后的瓦剌兵们齐声呐喊,声势骇人。
“好。”
林远点了点头。
他忽然转向自己本部的一名百夫长。
“苏泰!”
“在!”
“你带你的人,从左翼绕过去。”
他又看向独眼。
“独眼,你带你的人,从右翼包抄。”
“记住,只围,不攻。”
“是!”
两人领命,立刻带着自己的百人队,脱离大队,向两翼的黑暗中驰去。
“怎么?你的人是金子做的,我们的人就是泥捏的?”
“让我们的人去冲,你的人在旁边看戏?”
“哈萨尔,你这算盘打得不错啊!”
林远没有理他。
“我再问你一遍。”
“我的命令,是让你的人,去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