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
“去禀报哈丹万户长,就说这里……”
他的话没说完。
林远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众人只看到一道乌光闪过。
噗嗤!
百夫长身后的亲兵巴图,喉咙上多了一道血线。
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远,眼中神采迅速涣散,一头栽下马背。
一柄飞刀,还插在他的咽喉上,刀柄微微颤动。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营门口的瓦剌兵,瞬间举起了弓箭,对准林远。
林远却看都没看那些箭矢。
他只是盯着脸色煞白的百夫长,缓缓收回了投掷飞刀的手。
“我说了,谁敢拦我,我就杀谁。”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现在,你还要叫人吗?”
百夫长浑身都在发抖,是气的,也是怕的。
在自己的地盘上,当着自己手下的面,对方说杀人就杀人。
这是何等的嚣张!
何等的羞辱!
“你……你敢在营门口杀人!”
百夫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我杀了。”
林远淡淡道。
“你待如何?”
他策马,又向前一步。
“或者,你也想试试?”
百夫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身后的士兵们拉开了弓弦,却没人敢放箭。
杀了伯颜将军的“亲卫”,他们同样担不起这个责任。
独眼在后面看得头皮发麻。
疯了。
这个男人真的疯了。
一言不合,就敢在敌军大营门口动手。
这不是在闯关,这是在用所有人的命,点燃一个火药桶。
“住手!”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营内传来。
一队重甲骑兵分开人群,疾驰而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瓦剌将领,他看到门口的对峙,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塔猛将军!”
百夫长看到来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指着林远。
“这个人,自称是伯颜将军的亲卫,在营门口行凶杀人!”
被称作塔猛的将领,目光如电,扫向林远。
他看到了林远身上的铠甲,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伯颜的亲卫?”
塔猛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怀疑。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我从未见过你?”
林远心中一凛。
他赌对了。
瓦剌大营内部,派系林立,绝非铁板一块。
这个塔猛,显然和伯颜帖木儿不是一个路数。
他若真是伯颜的亲卫,此刻塔猛恐怕早就发难了。
“你算什么东西?”
林远依旧是那副傲慢姿态。
“也配问我的名字?”
“我奉伯颜将军之命,在外血战,九死一生。”
“回来,却被一条看门狗拦住去路。”
他指着地上的尸体。
“我杀的,是一条延误军机的狗。”
“塔猛将军,你要为一条狗,和我过不去?”
塔猛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对方比他还横。
“好一张利嘴。”塔猛冷笑一声,“你说你打了胜仗,证据呢?”
“证据?”
林远回头,指了指身后那些“俘虏”。
“这些明军的军官,就是证据。”
“我正要押他们去见太师和伯颜将军。”
“怎么,塔猛将军想抢功?”
“抢功”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塔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