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目光变得锐利。
“你们只有一个新的名字。”
“归化营。”
“我,是你们唯一的主人,唯一的可汗,唯一的长生天。”
“我的话,就是法。”
“我的意志,就是你们的宿命。”
死寂。
王帐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远这番话震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是要征服草原。
他是要抹掉草原!
他要将所有蒙古人的根,都彻底刨掉!
“你你休想!”
一个声音,突兀地在人群中响起。
是一名鞑靼的万夫长,一个四十多岁,脸上刻着风霜的男人。
他的眼中燃烧着屈辱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林远。
“我们是成吉思汗的子孙!我们是草原的雄鹰!绝不会做你们南朝人的狗!”
“你可以杀了我们,但你休想折断我们的脊梁!”
这番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不少鞑靼将领的眼中,重新燃起了血性。
“对!我们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杀光我们啊!汉狗!”
就连那些瓦剌首领,眼神也开始闪烁起来。
林远的做法,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接受的底线。
赤马部首领张了张嘴,似乎也想说些什么。
林远笑了。
他看着那个带头叫喊的鞑靼万夫长,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许。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帖木儿!黄金家族的后裔!”那万夫长昂着头,一脸傲然。
“很好,帖木儿。”林远点了点头,“你很有勇气。”
他话锋一转,看向其他人。
“还有谁,跟他想的一样?”
“觉得我是在羞辱你们?觉得宁死不屈?”
鞑靼将领们面面相觑,但很快,又有七八个人站了出来,与帖木儿并肩而立。
他们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瞪着林远。
“很好。”
林远再次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
他没有看那些站出来的鞑靼人,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赤马部首领和其他瓦剌头人。
“你们呢?”
“你们也觉得,我没有资格,做你们的主人?”
赤马部首领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一步踏错,就是粉身碎骨。
他看着林远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阿鲁台的头颅。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不!小人不敢!”
“大人就是草原上新的太阳!我们赤马部,愿意永远追随大人!做您最忠诚的狗!”
他这一跪,就像推倒了第一块骨牌。
其他的瓦剌首领们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跪了下来,拼命地磕头。
“我等愿意归顺大人!”
“大人就是我们的长生天!”
“谁敢反对大人,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
谄媚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站着的鞑靼将领,脸上露出极度鄙夷的神色。
“懦夫!瓦剌人都是一群没有骨头的懦夫!”帖木儿怒骂道。
林远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赤马部首领。
“你说,愿意做我最忠诚的狗?”
“是!是!”赤马部首领头也不敢抬。
“狗,是要会咬人的。”
林远的声音很轻。
“现在,你的面前,有八个不听话的人。”
“证明你的忠诚。”
赤马部首领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