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蛊惑。
“他的牛羊,是白狼部的三倍。”
“他的女人,是整个草原最美的花。”
“现在,这些都是无主之物。”
他猛地拔出绣春刀,刀锋直指那些还在犹豫的瓦剌首领。
“谁,第一个冲进阿鲁台的军阵。”
“白狼部一半的女人和财宝,归他!”
“谁,能把阿鲁台的脑袋给我提回来。”
“我封他做新的鞑靼大汗!”
轰!
如果说之前是恐惧,那么现在,就是足以烧毁理智的贪婪。
新的鞑靼大汗!
这个名号,就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注入了每个瓦剌首领的心脏。
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开始发红,死死地盯着南方。
那里来的,仿佛不再是可怕的敌人,而是一座移动的金山,一个通往王座的阶梯。
“大人!”岳峰再次开口,语气中满是急切,“就算要打,也不能在这里硬拼!我们的火炮”
“谁说要硬拼了?”
林远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丝算计的冷笑。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整个草原都是他的棋盘,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棋子。
“传我将令!”
林远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冷酷,一道道命令流水般发出。
“岳峰!”
“在!”
“你立刻带神机营本部,接管白arrived狼部的营地!把所有虎蹲炮和佛朗机炮,都给我架到营地两侧的山坡上,找好射角,用伪装盖住!”
“是!”
“把营地里所有的牛、马、羊,都给我放出来!派人驱赶,让它们在营地前方的草原上乱跑,越多越好,越乱越好!”
“啊?”岳峰一愣,这这不是自乱阵脚吗?
“执行命令!”林远喝道。
“是!”岳峰不敢再问,立刻领命而去。
林远又转向那些已经红了眼的瓦剌首领。
“你们!所有人!”
他用刀鞘点了点赤马部首领,又点了点其他几个部落的首领。
“带着你们的人,还有这些跪着的白狼部降兵,立刻分成左右两翼,埋伏在距离营地五里之外的丘陵后面!”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谁敢提前冒头,我就先平了谁的部落!”
“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瓦剌首领们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再无半分迟疑,立刻带着各自的部队,呼啸着向两侧奔去。
转眼间,广阔的战场上,只剩下林远和他身后的百余名亲兵,以及那五千名刚刚收编,还穿着破烂皮甲的黑山部“先锋”。
一名亲兵不安地问道:“大人,我们就剩这么点人怎么挡得住阿鲁台的第一波冲锋?”
林远看着前方的五千瓦剌先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们被夹在了中间,身后是神机营的督战队,前方是即将到来的鞑靼铁骑。
“谁说要挡了?”
林远笑了。
“他们的任务,不是抵挡。”
“是去送死。”
他催马上前,来到那五千人面前。
“我知道你们怕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看到前面那片营地了吗?”
“等会儿鞑靼人冲过来,你们就往营地里跑。”
“记住,跑得越快越好,跑得越乱越好。”
“只要你们能活着跑进营地,之前我说过的话就算数,打下白狼部的战利品,你们可以先挑。”
“谁要是敢跑错了方向”
林远没有说下去,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