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轰隆隆!
铁蹄敲击着大地,发出沉闷的雷鸣。
白羊部营地内。
博尔忽正坐在马扎上,手里拿着一只羊腿,等着明军钻进圈套。
突然,他感觉地面震动起来。
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营地外。
只见一道黑色的洪流,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或者是惊慌失措地逃跑。
而是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直地朝着他的中军大帐冲了过来!
“这这怎么可能?”
博尔忽手里的羊腿掉在了地上。
“他们疯了吗?三千人敢冲我的两万大军?”
“找死!简直是找死!”
博尔忽反应过来,勃然大怒,跳上战马,挥舞着弯刀吼道:
“勇士们!给我上!”
“把这群不知死活的明狗踩成肉泥!”
“呜——呜——”
凄厉的号角声响彻草原。
两万鞑靼骑兵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如同黑色的潮水,要将那单薄的三千人彻底淹没。
两军对撞!
没有任何花哨的试探,瞬间就是最惨烈的肉搏。
“砰!”
林远冲在最前面,手中的尚方宝剑灌注了雄浑的内力,化作一道长达丈许的剑芒。
一剑挥出。
挡在他面前的三名鞑靼骑兵,连人带马被斩成了两截!
鲜血漫天飞舞,淋了林远一身。
但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普通的弯刀砍在他身上,只能在【龙鳞甲】上留下一道白印。
而他的一击,却没有人能挡得住。
“死!”
林远怒吼一声,左手绣春刀,右手尚方剑。
双刀流!
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凡是靠近他三丈之内的敌人,非死即残。
“那是魔鬼!那是魔鬼啊!”
一名鞑靼百夫长看着林远一刀将自己的战马劈开,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想跑。
“噗!”
一把飞刀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后脑。
林远收回手,目光死死地锁定了远处那面巨大的狼头大旗。
那是博尔忽的位置。
擒贼先擒王!
“岳峰!带人护住两翼!”
“别掉队!掉队就是死!”
林远大吼着,再次加速。
他的身后,三千锦衣卫虽然死伤惨重,但却像是一颗钉子,死死地钉进了敌人的心脏。
他们用同伴的尸体铺路,用敌人的鲜血洗澡。
每倒下一个明军,就会带走三个,甚至五个鞑靼人的性命。
“该死!该死!”
博尔忽看着那支在自己大军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的明军,气得哇哇大叫。
“拦住他!快拦住他!”
“谁能杀了那个黑甲将领,赏牛羊千头,奴隶百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数百名博尔忽的亲卫精骑,嚎叫着扑向了林远。
这些亲卫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身披重甲,手持长矛,配合默契。
“来得好!”
林远眼中红光大盛。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那块【匈奴祭天金人】残片,狠狠捏碎!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是来自远古匈奴的血脉压制!
那些冲上来的亲卫战马,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恐怖的气息,竟然齐齐悲鸣一声,前蹄发软,跪倒在地!
“什么?!”
马背上的亲卫们猝不及防,纷纷摔落在地,乱作一团。
就